告別演出上,虞南秋剛在鋼琴前坐定,大屏幕忽然亮起。
視頻裏,是她本該在國外出差的丈夫宋聿承,他西裝革履,神情冷峻,身下是衣衫褪盡滿面嬌羞的女人,曖昧的嬌喘聲從音響緩緩溢出。
全場譁然,臺下觀衆紛紛交頭接耳。
虞南秋從容起身拔掉大屏電源,面不改色地繼續演奏。
結束後,她轉手遞交了移民新西蘭的申請,並着手處理離婚的事。
這是嫁給宋聿承的第六年。
虞南秋終於明白,無論自己怎麼做,都無法化解宋聿承的恨。
......
虞南秋回到別墅時已過凌晨,她忽然接到一通綁匪電話。
“宋太太,你丈夫宋聿承現在就在我手裏,請你準備好贖金於三小時內贖人,敢報警我們就會立即撕票。”
虞南秋心裏驀地一沉,想起白天種種,還是匆匆準備好贖金趕往指定地點。
西郊的廢棄廠房裏比想象得更熱鬧,虞南秋一進門就看見本該被綁架的丈夫。
此時,宋聿承正蹲在地上寵溺地安慰眼睛通紅的小女孩。
“不哭了,都是我的錯,下次我輕一點好不好?”
女孩臉頰掛着淚珠,聲音裏都是委屈:“我都求饒了,你還要了那麼多次......”
……
虞南秋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,那晚下了很大的雨,她一回到家就病倒了。
渾渾噩噩地燒了一天一夜後,她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去醫院打針。
半夢半醒時之間,虞南秋彷彿聽見宋聿承的聲音。
她艱難地掀開眼皮,看見宋聿承正緊張得叮囑護士輕一點。
而倚在他懷裏的林夏薇委屈地抿了抿脣:“人家只是想給你做頓飯而已,竟然燙傷了,沒想到我連這麼小的事情都做不好,我好沒用。”
宋聿承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,語氣縱容:“我的薇薇不用做這些事,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好。”
虞南秋恍惚地看着他們,還記得以前自己給宋聿承切水果時,不小心劃傷了手指,宋聿承就緊張得再也沒有讓她進過廚房。
“我的妻子不需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,只需要做她自己喜歡的事。”
那時,他也是這樣偏愛她的。
虞南秋昏昏沉沉,連吊瓶空了都沒發現,直到護士急忙過來:“你一個人嗎?怎麼打完針了都沒發現?馬上就要回血了。”
她愣住,茫然地低頭一陣苦笑,竟然不記得自己在打針了。
下一刻,宋聿承的目光忽然朝她看過來。
虞南秋怔怔地扯了扯嘴角,還沒等她扯出一個笑容,宋聿承就抱着林夏薇離開了。
笑意僵在脣角。
是啊,他根本懶得見她,這六年,他的視線很少會在她身上停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