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沉洲離婚的第三年,姜言稚一家人鋃鐺入獄。
姜言稚怎麼也沒想到,來保釋她的人,居然會是陸沉洲。
酒吧中觥籌交錯。
陸沉洲將姜言稚帶進了其中一個包廂,剛一推開門,姜言稚便下意識地看到了坐在人羣中的趙伯彥趙總,她頓住腳步不願再往裏進,可手腕卻被陸沉洲死死地攥住。
“怎麼?遇到老熟人激動的走不動?”
男人溫熱的呵氣噴薄在耳側,帶着譏諷,帶着慍怒。
姜言稚抬眸與陸沉洲對視,她沒有注意到陸沉洲翻滾的喉結,陸沉洲也同樣沒有注意到姜言稚顫抖的肩頭。
他們在此消彼長的愛恨當中,都幾乎迷了眼。
“這不是陸太太嗎?”趙伯彥的聲音突兀地響起,他撫摸着自己的啤酒肚朝着姜言稚色眯眯地笑:“現在該叫姜小姐了吧?沒想到三年前一別,還能再見。”
聞言,姜言稚嘴角勾出一絲苦笑。
是啊,她也沒想到,自己這病,居然能讓她又活了三年。
“來,坐我旁邊。”
趙伯彥朝着姜言稚揮了揮手。
姜言稚想要拒絕,可陸沉洲已經坐在沙發上,此刻正端着一杯酒微微眯着眼打量着她。
她咬了咬脣,還是走了過去。
下一刻,趙伯彥的手便自然地搭在了姜言稚的腿上:“說起來還沒和姜小姐喝過酒,今天賞個臉?”話音剛落,姜言稚的手中便被塞了一杯酒。
不等她反應,便被強迫着和趙伯彥喝了一杯交杯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