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被禁足在病房裏,
病房門口是姐姐專門派來看着我的保鏢。
如今,我連這小小的病房都出不去了。
自從爸娶了那個女人後,姐姐就徹底變了。
她眼裏只剩下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,連看我一眼都嫌煩。
可她在出國前,派了兩個保鏢給我,說國外不比國內,謹慎一點總沒錯。
我滿心歡喜的帶着這兩個保鏢踏上了飛機,
結果飛機剛落地,我的手機就被收了。
他們說,“小姐說,怕您難過,不准你再任何人。”
我以爲卻越來越過分,
不許我見其他人、不許我上網、不許我出門,連買瓶水都得報備。
最要命的是——她不准我回去。
那天晚上,她喝醉了,電話打過來,“小峯......你知不知道......夏眠的未婚夫......是程幕?”
我腦子裏嗡的一聲。
……
2
“嚴醫生在外科非常權威,也只有他能救你了。”
我問了十幾家大醫院,每次的回答都是這樣。
爲了程幕的幸福,姐姐會想盡辦法成全他。
“你跑回來幹嘛?小幕甚麼狀況你又不是不清楚?你現在回國根本不合適。”
“他們馬上領證了,你這時候回來,不是讓他難過麼?”
“你一回來,夏眠還怎麼安心的嫁給他?”
可姐姐......我真的要死了啊。
她不信自己從小帶大的弟弟,出國幾個月就活不下去了。
她信了保鏢的話,我是想家想瘋了,在國外演苦情戲,博同情。
她滿心都是程幕,從沒問過我一句。
我啞着嗓子:
“姐......我保證不讓他們知道我回來了,我就想......活命啊。”
電話那頭,沉默了好久。
忽然爸爸的聲音傳來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