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一名入殮師,爲死者保留最後的尊嚴。
三個月內,我接了三具女屍。
她們S法不同,身份各異,唯一的共同點是,左手腕上都有一個相同的蝴蝶紋身。
每次給她們化妝,我都能感覺到她們皮膚下微弱的生命跡象。
我偷偷報了警,警察卻說我瘋了,因爲法醫的死亡報告寫得清清楚楚。
直到第四個“死者”被送來,我掀開白布,看到的竟是我失蹤多年的雙胞胎妹妹。
她的手腕上,也有那隻蝴蝶。
這一次,我清晰地聽見她用脣語對我說:“救我,姐姐。”
......
我的工作,是與死亡打交道。
殯儀館的地下整容室,是我在這座城市裏唯一的避難所。
這裏沒有活人的喧囂,只有永恆的寂靜。
直到第三具“女屍”被送進來。
當紅女星,安琪。
……
2
來的人是張警官,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刑警,眼神疲憊但銳利。
他聽完我的敘述,沒有立刻否定,而是繞着安琪的遺體走了一圈。
“林小姐,你說你感覺到她有生命跡象?”
“是,她的皮膚有彈性,眼皮也動了。”我急切地解釋,“還有之前的兩具屍體,她們手腕上都有一樣的蝴蝶紋身!”
張警官沉默地看着我,那眼神從審視變成了憐憫。
“林小姐,你的工作性質特殊,我們能理解。”
他語氣溫和,卻像一把軟刀子插進我心裏。
“我沒有產生幻覺!”我的聲音拔高,帶着一絲我自己都沒察覺的絕望。
“法醫的死亡報告你看了嗎?”他問。
我當然看了。
報告上,每一個數據都在宣告安琪的死亡。
生命體徵爲零,屍僵和屍斑都已形成,血液檢測出致死濃度的巴比妥類藥物。
科學、嚴謹,無可辯駁。
“那只是報告!你們親自檢查了嗎?”我抓住最後一根稻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