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森哥,我男朋友出差了,以前你總嫌我無趣,所以今晚我特意戴着眼罩躺在牀上等你,你要早點來哦,要不然別的男人進屋了,我可就虧大了。”
電話掛斷不久。
外面響起了開門的咯吱聲。
......
夜深,窗外響起了噼裏啪啦的聲響,夜風捲着豆大的雨水,瘋狂的敲打着街道旁的垃圾桶,發出刺耳的聲響,馬路旁忽閃忽亮的路燈,恍如寂寥夜色下爲數不多的一抹亮色。
大雨聲,掩蓋了剛剛開門的動靜。
一個看上去很是邋遢的男人走了進來,他渾身溼漉,頭髮亂遭泛油光,白色泛黃T恤,褶皺的牛仔短褲滿是泥水的污痕,男人喘着粗氣,眼神透着兇光,緊握的拳頭青筋直冒。
能這麼快趕來,男人自然不是所謂的森哥。
而李曼卻被綁着,還蒙着了雙眼。
牀上,她水嫩嫩的白皙肩膀上,鬆垮垮的掛着黑色吊帶裙的兩根指肚寬的肩帶,微微耷拉下滑,難以遮掩在外的雪白。
男人目光看去。
看着眼前她的不知廉恥和風騷勁。
呼呼
男人面無表情的把一身溼漉漉泛着汗臭味,沾染泥濘的髒衣服脫掉,搓把搓把直接甩到了牀角。
他拿起李曼的手機,給森哥回了一個短信:“臨時有事,改天再說。”
……
衛生間內,聽到江遠提出的要求。
王豔仰着頭俏臉梨花帶雨,不知是淚水還是淋浴水,嗯了一聲。
江遠拿起旁邊的乾毛巾,幫她擦乾了臉上和頭髮上的水漬,柔順的髮絲順捋的穿過他的十指間,他有想過王豔會反抗和牴觸。
但事實上她的性格真的很怯弱,不知道是怕驚擾了李曼,還是心裏愧疚於江遠,只是低着頭,雙手緊緊地攥着溼潤透着膚色的T恤,渾身緊張的有些顫粟,使勁的扯着T恤下襬,想蓋住一雙修長筆挺的雪白大腿。
“李曼,爲甚麼這麼做?”王豔猶豫的抬起頭,看着幫自己擦頭髮的男人,她俏臉忍不住泛着一抹酡紅。
“很難理解嗎?她的聊天記錄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在她眼裏,我是一個外地人,沒車沒房,沒本事給她買名牌包包......給不了她要的一切,和我在一起看不到希望。”
“女人不都這樣嗎?”
江遠呵呵一笑,他的笑透着苦澀,並非是因爲李曼的背叛,只是認清了男女之間的感情,遠不如物質重要,更多的算是自嘲吧。
“其實工資,夠喫就行了,買不起房子,可以租房子的。”
“你不用太悲觀的。”
王豔一臉認真,不似反駁,更多的是安慰江遠。
“好了,不用安慰我。”
“剛剛害得你淋溼了,現在幫你擦乾了,今晚咱們算是誰也不欠誰了。”
江遠把溼毛巾,重新掛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