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,我回來了。”
桃園村村口,一個二十出頭、面目俊朗、身形挺拔修長的青年男子,揹着一個略顯破舊的雙肩包,神色複雜站在那裏。
他叫江楓,三年前高考,分數全縣第一,本來前途似錦,卻忽然被班花污衊,因QJ罪入獄,關入昆獄,這一關就是三年。
才入獄,就受盡折磨,幾個獄霸故意挑事,將他打得手腳全斷,奄奄一息,丟在了監獄最深處的一所漆黑牢裏。
本以爲自己必死的時候,他遇到了一個雙眼已瞎、滿頭白髮、手腳被鐵鏈鎖住的老人。
老人自稱“地藏”,說江楓是萬里挑一、大陰大煞的命格,一生註定孤苦無依,剋死所有親人。
幸好遇到他——地藏經的傳人,地藏經專門引煞氣、邪氣爲己用,命越兇的人,越適合學習。
三天之後,所有人都以爲他死了,準備給他收屍,可當他的屍體被拖到外面的時候,江楓卻站了起來。
這一起身,直接把幾個獄霸打得全身癱瘓,又用了三個月的時間,成爲昆獄裏一萬八千名囚犯的老大,獲得一個令人敬畏的稱呼:地藏!
三年期滿,現在,他回來了。
他回來,只爲兩件事。
第一,在七個月後,前往蒼山,以地藏經傳承,開啓七S殿,成爲七S殿主人;
第二,見嫂嫂。
村子還是老樣子。
江楓自幼便父母雙亡,住在堂哥家。
……
紅霞看着王富貴離開,臉上的表情,先是輕鬆,隨後又帶上一絲憂慮:
弟弟打了他,這王富貴,怕是不會輕易就善罷甘休的。
想到這裏,紅霞連忙鬆開手,轉身去櫃子裏,一頓翻箱倒櫃。
她這一蹲下去,碎花長褲被繃成圓弧形狀,突出一個美妙的曲線,更顯熟透的風韻,江楓連忙別開眼睛,不敢多看。
“弟弟,你趕緊走!”
紅霞起身後,手裏已經多了一個布包。
“這裏面是你哥哥以前留下的兩套衣服,你應該合身。”
她說着,又轉身從旁邊拿過幾個雞蛋,塞到包裏,遞給江楓。
“嫂嫂,你這是幹嘛?”
江楓有些不理解嫂嫂的做法:自己這纔回來,怎麼看嫂嫂的意思,想趕自己走?
紅霞又伸手,在懷中的衣服兜裏,摸出皺巴巴的幾張錢,有幾毛的,有一塊兩塊的,面額最大的一張,不過五塊。
她抓起江楓的手,一把交到他手裏,臉上滿是焦急和不捨:“弟,你打了王富貴,他不會放過你的!這裏是嫂嫂賣雞蛋攢的錢,一共23塊,你拿着,趕緊走,連夜去縣裏!”
手裏零零散散的錢,還帶有幾分嫂嫂的體溫。
江楓的眼角忍不住一溼:從面額來看,可以想象,嫂嫂是賣了多少的雞蛋,才攢下這點錢的。
錢,他暫時沒有,可掙錢的手段,他從昆獄學到的,何止千百條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江楓早早起牀,穿着條短褲,在院子裏打了一盆冷水,澆了全身,隨後打了一套拳。
冷水刮過肌膚,讓他渾身的肌肉,都展現出最完美的姿態。
晨練完,他就準備去後山看看。
桃園村的後山,廣袤綿延,再進去,就是一片原始深山,裏面應該有不少的山珍地寶,能找到一兩樣的話,就能賣不少的錢。
這時候,紅霞揹着揹簍,回到院子。
“弟,我拾了點麻芋回來煮着喫。”
說着,將揹簍裏的麻芋倒出來,足足一大盆,開始清洗。
麻芋,是一種野生土豆,個頭不大,很麻,很難喫。
見嫂嫂忙碌的身影,江楓很是心痛。
委屈你了,嫂嫂!
過兩天,再過兩天,我就能讓你過上好日子!
“砰!”
就在這時候,江家的木門,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。
村長王富貴,帶着七八個人,闖進江家的院子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