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妻子爲絕症白月光生孩子那天,岳父岳母叫了十個打手守在產房外。
可直到生產結束,我也沒有出現鬧事。
岳母拉着妻子的手感嘆。
“羽然你別擔心,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他靠近你半步。”
“你爸還帶了人守在醫院門口呢,他要是敢來阻止你生孩子,我們就報警!”
妻子面色虛弱的點點頭,可還是下意識朝電梯口看去。
目之所及空空如也,她這才鬆了口氣。
她想不通,只是幫白月光留個後而已,爲甚麼我就不能體諒她。
看着護士懷中哇哇啼哭的嬰兒,她欣慰的笑了。
心想要是明天我能來看望她,她就不跟我計較之前一切的爭吵。
也願意讓我成爲孩子的爸爸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我剛剛提交了前往聯合國的報告。
七日後,我將放棄國籍,成爲一名無界醫生,永遠不再回來。
......
……
2
說完,我也不顧他們的反應,轉身就回了臥室收拾東西。
既然決定要徹底離開,我也不想在這裏留下任何痕跡。
客廳外的歡笑聲隔着門板傳進來,我疊衣服的雙手微微一頓。
“秦亭,這孩子我想沿用你的姓氏,這樣就算將來他管別人叫爸爸,但他也會始終記得你纔是他真正的父親。”
即使沒有親眼看見,我也能想象到周羽然說這話時侯的滿臉深情。
而我這顆心也早就已經被她傷的千瘡百孔。
我忽然想到上個月我趕回家,手裏還提着專門從國外給周羽然買的紀念品。
可我卻在家門口看見剛牽着手散步回來的周羽然和秦亭。
與周羽然臉上的驚恐不同,秦亭當時眼神疑惑地打量着我,質問我走錯門了。
我甚麼話都沒說,目光死死盯着周羽然拱起的孕肚。
離家十一個月,我的妻子卻懷孕了。
我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欺騙自己,這個孩子會是我的。
直到周羽然慌慌張張地擋在秦亭面前向我介紹。
“這位是我老公,徐梓航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