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狐族的姑娘,天生紅顏禍水,勾魂攝魄,
但真敢來明求嫁的,基本都是二三流小族。
龍族、蛇族這種頂級大佬親自登門提親?幾百年沒這回事了。
我姐出生那晚,天象異常,五星連珠,霞光滿天,國師當場跪地大喊:“此女乃天命鳳後!”
她滿十六,求親的隊伍能排到狐山腳下,可她誰都看不上。
直到龍太子和蛇王齊齊登門,她才慢悠悠開口,說:“行吧,見見。”
我低着頭,跪在她身後遞茶。
蛇王遲殤的目光,讓我不寒而慄。
他那雙冰涼滑膩的手,纏着我腰,夜裏啃我骨頭的滋味,又鑽回了腦子裏。
我死死咬住脣,纔沒喊出來。
抬頭看去——上首,龍太子俊得像畫出來的,蛇王冷得像塊千年寒鐵。
我姐端着茶盞,脣角翹得能勾人魂兒。
“你要是不娶她,”蛇王突然開口,“我把蛇族內丹給你。”
滿堂寂靜。
……
2
上輩子,遲殤早就在背地裏惦記我嫡姐,可偏偏慢了一步——人家龍族太子提親的日子,他遲了一天。
等他趕過來時,嫡姐的婚事都定好了。
他一眼看見我,跟嫡姐長得有幾分像,立馬跟爹說:“我要娶她。”
婚後,嫡姐生下一龍一鳳,滿族都傳開了:國師的預言成真了!她纔是命格尊貴的皇后,她男人以後肯定統一天下,連蛇族都得跪着聽令。
而我呢?給遲殤生了九條小蛇,個個病秧子似的,連爬都費勁。
別人家的蛇寶寶三歲能甩尾斷樹,我家的連劍都舉不起來。
遲殤越聽外面吹捧嫡姐,心裏就越燒得慌。
他嫌我生的崽沒用,窩囊到讓他丟臉。
有一天夜裏,他拎着刀,親手把九條小蛇的腦袋全剁了,血流了一地,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可他還不死心。
他非要我再生,再生一條能化龍的蛟蟒——只要不是這玩意兒,剛生下來就死。
他把我捆在牀榻上,日日夜夜折騰,像在養一條能下金蛋的母雞。
我快沒了半條命,他才冷笑着甩我一句話:“你這種人,天生低賤。連欣然的一根頭髮絲都不如。要不是你跟她長得像,我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。”
最後一口氣沒上來,我嘔着血,死在了那張染滿腥氣的牀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