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我明知道我那假千金妹妹林月遞來的香檳裏下了料,
我依舊笑着一飲而盡。
任由她將我扶進休息室,親手鎖上門,等着我的未婚夫,
京圈太子爺沈庭舟,來上演一出“捉姦在牀”的好戲。
上一世,我拼命解釋,卻被沈庭舟甩在地上,當衆退婚。
我被家族除名,成了整個京圈的笑柄。
而林月卻以受害者的姿態,被沈庭舟溫柔呵護,不久後便成了沈太太。
三年後,我因胃癌晚期躺在醫院,他們帶着他們剛滿月的兒子來看我。
沈庭舟居高臨下地看着我:
“如果不是爲了吞併你家的產業,你以爲我會看上你?你當初害晚晚差點失身,現在你父親破產了,你也該還債了。”
林月撫着我的臉,笑得溫柔又殘忍:
“姐姐,多虧你,我的孩子才能名正言順繼承兩家的全部家產。你就安心上路吧。”
我在無盡的悔恨與怨毒中死去。
再睜眼,回到了訂婚宴這一天。
……
……
他的聲音,和我記憶裏最後聽到的那句,一模一樣。
我笑了。“鬧夠了。”
我的反應顯然出乎他們的意料。
沈庭舟眉頭皺起。
林建國也愣住了,“你......”
“爸。”我打斷他,語氣平靜,
“昨晚我喝多了,不小心在休息室睡着了,讓大家擔心了,是我的錯。”
我主動道歉,態度良好。
這下,所有人都不會說話了。
他們準備好的一肚子質問和責罵,全都堵在了喉嚨裏。
林月咬着脣,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。
“姐姐,都怪我,我不該給你遞那杯酒的。”
“跟你沒關係。”我看着她,“是我自己想喝的。”
林月徹底愣住。
我越過他們,徑直往外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