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因爲一個回城名額被騙婚了。
當初大隊長許諾只要我嫁給他要去讀大學的兒子,就給我這個下鄉知青一個回城名額。
可拜堂那晚,洞房裏的男人卻是個五大三粗的啞巴。
那啞巴見我揭了蓋頭要跑,情急之下發出 「嗬嗬」 的怪叫,我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。
我一把推開他想衝出門,卻被大隊長的婆娘和幾個婦女死死堵在屋裏。
「嫁給我們家侄子委屈你了?你父母全被下放,還挑三揀四!」
「蘇玉禾,你要是敢鬧,我保證你這輩子都爛在這黑土地上!」
我透過門縫,一一記住了外面那些看熱鬧的臉。
爸媽,你們看到了嗎。
這就是你們當年拼死在洪 災裏救出的村民。
......
我紅着眼嘶吼:「我爸媽當年在洪水裏救了你們全村人!」
「啪!」大隊長一個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,打得我耳朵嗡嗡作響。
「你還有臉提?這幾年你喫我們家的,喝我們家的,那點恩情早還清了!」
……
2
我忍無可忍,猛地掙扎起來,反手就給了身後摸 我屁股的男人一記響亮的耳光!
「啪!」
屋裏的嬉鬧聲戛然而止。
那男人臉上掛不住,啐了我一口濃痰:「臭娘們,還敢動手!掃興的玩意兒!」
人羣又開始鼓譟,污言穢語不堪入耳,他們大聲地教着啞巴怎麼折磨我,怎麼讓我聽話。
「啞巴,還不快上!讓她知道誰是爺們兒!」
「這種婆娘就得好好收拾,收拾服帖了就乖了!」
許銘更是在一旁冷笑着看好戲,嘲諷道:「蘇玉禾,你到現在還認不清現實嗎?你父母都被下放了,沒人能救你!」
「老老實實給啞巴生個孩子,還能有口飯喫!」
我死死地瞪着他,聲音都在發抖:「許銘,你真不要臉!你忘了你考大學的輔導老師是誰幫你找的?是我爸媽託了多少關係才請來的!」
他臉上的笑容一僵,眼神閃過一絲慌亂
「啞巴,好好伺候你媳婦!」
說罷拉着那羣男人走了出去,還從外面把門給鎖上了。
啞巴猛地撲過來,將我死死壓在身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