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光怪陸離,又破碎難拼。
尖銳的剎車聲,猛烈的撞擊,還有顛倒的視線。
很疼。
全身都疼。
有人在叫她,聲音沙啞,含着淚,可不管怎麼聽,都聽不真切。
那聲音散在夢裏,像破碎的水晶。
她醒來的時候,只看見一片白。
牀邊站着個陌生男人,神情冷漠,很不耐煩:
“想死就死利落點,不要搞得全家人都跟着你受罪。”
她茫然的看着那個人。
“不用裝了祁念安,你就算再怎麼尋死覓活,陸濤也不會來,他不喜歡你,你再怎麼鬧也沒用。”
她終於有機會說話:“我叫......祁念安?”
這個名字,聽起來也很陌生。
男人的表情終於徹底變了:“怎麼回事,你不但自S,還裝失憶?”
很快又來了很多白大褂,圍着她問東問西,還做了一堆檢查。
……
在顧總小迷妹的拼命吹捧下,祁念安無奈被拉了過去。
結果到了演講大廳才發現,這位顧總的迷弟迷妹確實很多。
平時極難坐滿的大廳,這時候早就滿滿當當,根本沒甚麼空位了。
還有不少人只能坐在臺階上,只爲一睹顧總的真容。
看起來,這人確實挺受歡迎。
“不是離演講還有一個鐘頭嘛,怎麼這麼早就坐滿了。”張薇也很意外,伸着腦袋找了半天,終於勉強找到一個能擠進去的空位。
她本來想拉着祁念安一起過去,可祁念安不太喜歡這種鬧哄哄的環境,對於那位大佬,更沒甚麼偶像濾鏡。
她拍拍張薇的背:“那邊坐不下兩個人,你先過去,我去外面逛逛,這裏太吵了。”
然後揮揮手,趕緊溜了。
***
“顧總,請這邊走,”學校領導滿臉殷勤,“您這次能來演講,實在是學校的榮幸,學生們態度也很熱情,很早就把座位佔滿了。”
顧雲深點頭,神情淡漠。
他確實是個極英俊的男人,氣勢又盛,舉手投足間,全是久居上位者纔有的矜貴優雅。
在業內,這位顧總是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,性格冷厲,出手狠辣,相當不好惹。
不過想到顧總剛纔給學校的大筆捐款,再怎麼狠辣,那也是一棵金燦燦的搖錢樹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