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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圈最爲炸裂的新聞,莫過於溫家大小姐爲了追求一個小明星,不惜遠赴他鄉隱姓埋名給人做助理。
小明星一張臉帥得離譜,自身實力更是不俗,曾有業內人斷言:他若不紅,天理難容。
果然不過五年,溫妤就陪他從複雜的名利場中廝S出來,組建了頂尖的團隊、發佈爆火專輯、舉辦無數場演唱會......
人前,她是他最信任的助理;人後,她則是他最親密的牀伴。
獲封歌王那天,男人帶着醉意吻住溫妤的脣,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裏一般,把她按在牀上要了她整整一晚。
可洗完澡出來,蔣遲晝卻褪去一身**,氣場冷冽得像換了個人。
“姐姐,咱們斷了吧。”
溫妤正在扣內衣的手一頓,挑眉問道:“怎麼,怕被粉絲髮現?可你又不是愛豆。”
蔣遲晝熟稔地幫她扣上背扣,溫熱氣息撲散在她耳畔,卻讓人莫名感到疏離:“苒苒回國了,我還是忘不掉她。”
短短一句話,就讓溫妤渾身血液從頭涼到了腳。
白昕苒,蔣遲晝曾經隊伍裏的女吉他手,也是他的白月光。
五年前他們就約定過,彼此可以各取所需,但他心裏的人只會是白昕苒。
溫妤從小到大就沒受過甚麼挫折,當時的她並不相信憑她的能力會拿不下蔣遲晝,於是爽快答應了。
她頂着父母的壓力在這陌生的城市陪他熬了五年,也陪他睡了五年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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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溫妤姐,你可是從蔣遲晝還是個小糊星的時候就跟着他了,現在好不容易把他熬成歌王了,可你卻要辭職?”
人事不可置信地問她,溫妤只是淡淡一笑,“嗯,我要回老家結婚了。”
“你要結婚?我一直以爲你會和蔣遲晝......”
溫妤臉色僵了一瞬。
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人事連忙轉開話題,“我的意思是,合同還沒有到期,這樣你是要賠違約金的,要不等幹完這半年再離開?”
這麼一點違約金,對溫妤而言當然不算甚麼問題,她爽快承擔了下來。
最後跟人事商定好,接下來這一週開始做工作交接,等審批流程通過後,她就可以離開了。
剛從人事辦公室走出來,溫妤就迎面撞上了蔣遲晝。
他今天特地穿着一身休閒西裝,髮型也梳得一絲不苟。
“姐姐,你在這裏啊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你忘記今天是甚麼日子了?跟我走。”
等車子載着他們停在商場時,溫妤才總算想明白,今天是她的二十六歲生日。
蔣遲晝帶着鴨舌帽和口罩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,帶着溫妤闊步走了進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