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疼…”
李玄揉着劇痛的額角,茫然四顧。
混沌的腦海如同破碎的鏡片,艱難地拼湊起昨夜的片段。
畢業狂歡夜…喧囂的酒吧…灼喉的烈酒…還有…一張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冷若冰霜的容顏…
“楊楠?!”
這個名字如同高壓電流瞬間擊穿了李玄的混沌,殘存的醉意被炸得灰飛煙滅。
他猛地從地上一彈而起,心臟狂跳着掀開凌亂的被褥。
奢華的大牀上卻空無一人。
唯獨潔白的牀單中央,一團刺目的、象徵着某種無法挽回的玫紅印記,以及周圍狼藉曖昧的痕跡,訴說着昨晚發生的一切!
“完了!真的完了!我…我竟然把楊楠給…睡了?!”
巨大的荒謬感和滅頂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,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楊楠是誰?
那是整個東海大學無人不知、無人不識、無人敢褻瀆的冰山女神!
從入學起便是頂級豪車接送,周身縈繞着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。
她的美麗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傑作,是全校男生仰望卻又不敢直視的白月光,更是不可觸碰的禁忌。
……
李玄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昨晚銷魂的畫面。
但,楊楠豈會是這種膚淺的人?
“女人的報復絕對不會這麼簡單,何況她還是大名鼎鼎的楊大校花,她的報復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恐怖。”
一念至此,李玄身不由己地打了個的寒顫,頓感雙腿發軟,心驚肉跳。
而楊楠的那雙眸子,如同冰錐一樣,不帶一絲溫度地盯着他,紅脣微微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,那弧度裏蘊藏着冰冷的S機,比她手中的皮鞭更令人膽寒。
“醒了?你倒是跑得還挺快。”
楊楠紅脣輕啓,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裹着蜜糖的冰刃,冰冷蝕骨卻又帶着奇異的韻律。
聲音不高,慵懶中透着刺骨的嘲諷,尾音微微上挑,像個小鉤子。
李玄被保鏢架着,強撐着最後一點可憐的鎮定,同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楊楠邁開腳步。
皮靴踏在厚實的地毯上,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聲響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李玄的心尖上。
她以一種極具壓迫感、卻又搖曳的姿態逼近。
隨着她的靠近,那股混合着高級香水味和冰冷壓迫感的氣息幾乎讓李玄窒息。
她停在李玄面前,距離近得能讓李玄看清她睫毛的顫動,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S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