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山七十二峯,縹緲峯最高最深,最爲人跡罕至。
峯腳之下,有一間小木屋。
今日,小木屋旁邊,卻多了一座新墳。
墳前有碑,碑上卻無字!
旭日東昇,層林染紅。
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跪在墳前,緩緩將一張張紙錢丟進火中。
“一日爲師,終生爲父!”
“糟老頭子,你我師徒一場,今天我送你最後一程。
“你放心去吧,我必定不辜負你的一番苦心,你留給我的功法,我也會好好修煉!”
“願你,一路好走!”
當最後一張紙錢燃盡,年輕人對着墳墓磕了三個頭,這才悠悠站起。
“老頭子,你讓我隱忍三年,如今三年之期已滿,從此天底下再也沒有廢物蔣少宇!”
“我蔣少宇,要做真正的自己!”
回想這些年的生活,蔣少宇閉上眼睛,仰頭向天。
一個深呼吸,吐盡胸中渾濁。
……
三人循聲望去,便看到一個穿着一身工裝的中年男子,從樹林中跑出來。
工裝男子顯得很是狼狽,褲腿全被露水打溼。
右手更是緊緊捂住左臂,血水從指縫中冒出,大半條左臂都被染成紅色。
“哎喲,這是怎麼了?”
唐韻看到男子,不由驚呼了一聲。
“大姐,我這山裏摔了一跤,受了傷,你們能不能幫幫我?”
男子微微遲疑,便跑向三人。
“流了這麼多血,你這傷可不輕啊!”
唐韻激動起來。
“大姐,您好心幫我一下,否則我這條手臂就報廢了!”
男子將唐韻當成了救命稻草。
唐韻看着男子鮮血直冒,也知道不能耽誤。
“你不是要證明嗎?現在就是你證明自己的時候了!”
唐韻對蔣少宇說道。
“你要我救他?”
……
蔣少宇話音剛剛落下,只見從樹林中衝出六個人。
這些人之中,其中四個穿着便衣,兩個穿着警察制服。
每個人都拿着SQ,紛紛對準中年男子。
同時,一起衝出來的,還有一條穿着防彈背心的大黃狗。
大黃狗站在幾人最前方,對着中年男子不停狂吠。
“真是逃犯?”
見到這種陣仗,唐韻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“都別動,放下槍,否則我S了她!”
中年男子沉聲說道。
有人質在手,他將林雪擋在前面做盾牌。
頓時,有恃無恐起來,根本沒有將六人手中的槍放在眼中。
“你以爲你跑得掉嗎?立刻放下武器,爭取寬大處理,否則你手臂上的傷勢,就足夠要你的命!”
一個穿便衣的警察呵斥道。
“哈哈,你們以爲老子怕死嗎?”
中年男子大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