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暗沉的房間裏,冰涼的地板上躺着兩人,女人如貓兒似的聲音魅惑勾人,媚眼朦朧,雙頰泛着不正常的潮紅。
“告訴我,你想要甚麼。”男人附在女人耳畔輕聲低語。
女人身上誘人的體香鑽入鼻尖,讓見慣了風月的男人心神一蕩。
他剛剛準備去洗手間醒醒神,路過這個雜物間,就被眼前的女人拽了進來。
他甚麼樣的女人沒見過,可眼前這個女人,一張精緻的俏臉微一啓脣就勾起了他的興趣。
似乎還是被下了藥呢,卻是倔強得一直沒動,真是有意思。
於曦試圖定神,可是名字安沒有成功,她不安分的扭動着身子,雙手死死抓着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,倔強地望着男人,可眼角的溼潤暴露了她的脆弱,“求你......”
求他救她?他勾起脣角,似乎,更有意思了。
於曦紅脣緊咬,身體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咬,意志也慢慢被蠶食......
“求我——救你?還是......要你......”
聽着男人直白的話,於曦本就漲紅的臉更深了一個色。
現在只有這個男人能救她了,媽媽還在等她,她不能死。
如果她能早點看出那鬧事的人不懷好意,不喝那一杯酒,就沒事了。
可隨即,她又是苦笑起來,她只是個小小的經理,夜色的客人,她惹不起,她今天是註定要栽了。
……
這世界上多的是誤會,她沒有必要去解釋,可任由他們去誤會,也不是她的作風。
這個經理,不是叫着玩兒的。
兩人垂着頭不發一語,於曦再次出聲,“別再讓我聽見這些風言風語,要是有甚麼意見,可是當面跟我說!”
“是,是。”兩人忙不迭的點頭,隨後小心翼翼的掃了一眼於曦,見她冷着臉不再說甚麼,便飛快的逃走了。
對於於曦這個經理,大多人都是不服的,可身份在那兒,上司就是上司,他們只能在私底下抱怨,在心裏吐槽,卻不敢真的說出來。
......
當晚,於曦聽到一些消息,昨天鬧事的劉總,今晚還會來。
頓時,她便想找老闆請假,能躲就躲,那些人,她惹不起,更不想和他們發生些甚麼。
可在這裏上班的一個姑娘,卻怯生生的拉住她的袖子,大眼裏滿是畏懼,“經理姐姐,你可不可以幫幫我。”
對於這個剛來不久的小姑娘,於曦說不上是甚麼感覺。
她膽子很小,長的雖比不上那些豔麗的小姐,但也算是清純可人,可好好的一個大學生,卻主動來這裏上班,她見多了人情冷暖,世故繁華,她的心思,她能猜到。
“說吧,要我做甚麼。”
陳煙垂下眸子,眼睫毛微微顫抖着,“劉總點了我的臺,你可以不可幫幫我,我不想去。”
對於她的要求,於曦倒是有些意外,她雙手環胸,勾了勾嘴角,“這件事,我幫不了。”
陳煙詫異的抬起頭,眼中似乎有東西快要落下,“經理姐姐,求求你幫幫我,你和劉總關係不一般,你只需要和他講一聲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