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都港口,一艘龐大的私人輪船靠岸,一位劍眉星目,俊朗非凡的偉岸男子從上走下。
岸邊,兩排數百位黑衣壯漢將兩旁好奇的百姓隔開。
黑衣人爲首的一名藍衣中年,正焦急的盯着樓梯口。
他正是南方頂級家族林家的大管家,人上人的存在。
不久,只見一位身着白色休閒服的俊朗青年,緩步從船上走下,他氣質清冷孤傲,彷彿世界上的一切都不被他眼裏。
“少年,您終於出來了。”見到來人,剛纔還高高在上的藍衣男子,瞬間殷勤的上前笑道:“老爺他思念你了,希望你能回去繼承家主位置。”
“回去?”林輝嘴角微翹,露出一副嘲諷眼神:“繼承家主?沒搞錯吧,早幹甚麼去了?”
“沒事就回去吧,別來煩我!”
想起林家,林輝的怒火就難以壓制。
十年前,父親林戰聽信小妾狐狸精讒言,將她們母子兩人趕出林家,淪落街頭,母親重病沒有錢醫治,最終病死,而他也餓得奄奄一息。
就在他即將失去生命時,一個可愛又美麗的女孩出現了,她給花光了自己的零用錢給自己買了食物和水。
靠着這些東西,林輝才保住性命。
臨走時,他們互相問出了姓名。
“我叫林輝,15歲。”
“我叫周婉瑜,今年10歲。”
……
走後門,這也是老二老三兄弟的安排,畢竟上門女婿是沒有資格走正門的。
陳玉芬母女根本沒有多瞅女婿一眼,雖然林輝樣貌不錯,陽光又帥氣。
可這玩意有個甚麼用?是能當喫啊?還是能當喝啊?
有了這麼個廢物女婿,自己家不但一輩子看人臉色,而且還會成爲這一個魔都商圈的笑料,從此一輩子別想抬起頭作人了。
另一邊,陳婉瑜和林輝也只是相顧無言,很明顯,陳婉瑜並未認出林輝就是當初的那個男孩。
“哈哈,歡迎林輝的到來,恭喜你成爲我們周家的女婿啊!”說着,周文拍手笑道。
“嘖嘖簡直是天作之合啊!你要好好對待我們婉瑜啊!”周強臉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“你放心,我會的,有我在,婉瑜不會再受任何委屈。”林輝微微一笑道。
“哈哈,很好很好,我果然沒看錯你啊,哈哈!”老三週武很滿意這個廢物的言辭。
一時間,所有親朋好友們紛紛送上自己的祝福。
表面上大家其樂融融,可週婉瑜很清楚,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。
幸災樂禍的表情,就差明說了,甚至自己的兩個弟弟都快繃不住笑出聲了。
就連剛纔改板着臉的老爺子也是愉快的摸着鬍子點頭。
一時間,老大一家成了全場的笑柄,周強低頭不說話,陳玉芬和周婉瑜氣的渾身顫抖,眼淚不停的流。
可旁人好像依舊沒看到似的,依舊哈哈大笑送祝福。
……
周婉瑜的話,讓林輝頗爲動容,沒想到十年過去了,她還是和當初一樣的善良,即便自己受了委屈,心裏痛苦。
,也還是不願意去怪罪別人,寧肯讓自己獨自承受一切。
“我果然沒有看錯她。”林輝如是想到。
“哈哈,恭喜姐夫姐姐啊!你們真是天作之合啊!”正在這時,一道刺耳的聲音,從後方傳來。
周婉瑜扭頭一看,原來是二叔周文的兒子周巔。
這小子平時不學無術,喫喝嫖賭樣樣精通,而且就在公司掛個空職,關鍵最看不起她們家,
剛纔這句話,他是壞笑着說出來的,明眼人都能聽得出來是陰陽怪氣。
周婉瑜沒有理會她,扭頭繼續往前走。
“唉,別這麼冷漠嘛,我爸爲了給你尋夫,可是花了不少精力的,你看這麼個無業遊民,流浪漢,跟你多般配啊,哈哈,”說着,周巔急忙竄到了周婉瑜和林輝身前嘲諷似的笑道,
“現在好了,你的終身大事已經定了,以後你就老老實實蹲在家裏帶孩子吧,公司的事都交給我們兩家了,哈哈。”說着,周巔狂笑起來。
“你!!”周婉瑜氣的眼眶泛紅,渾身顫抖,她本身心情就十分低落失望,如今周巔這傢伙還特地來嘲諷炫耀,這如何能讓人不憤怒。
可是對方背後有爺爺撐腰,她能怎麼辦,再加上週婉瑜本來就不擅長和別人爭口舌之利。
於是,斟酌一會後,她還是忍着屈辱和憤怒顫聲道:“你...你已經贏了,爲甚麼還要如此咄咄逼人?!”
說着,周婉瑜眼眶裏打轉的眼淚,終於流了出來。
“哈哈。”看到這一幕,周巔狂放的笑了出來:“哈哈,我就是故意來欺負你的,怎麼着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