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節,
老公開着瑪莎拉帝要送白月光一家去溫泉山莊度假。
卻讓我開小區廢品站兩百塊淘來的老頭樂先回家。
就像結婚時,陸屹川說裸婚最划算,
連領證也是我求了三個月,他才答應。
而他爲白月光的婚禮動用了私人飛機接親,定製的婚紗高達七位數。
如今林清婉結婚的照片,還裱在他的房間裏,
我碰一下,他都會大發雷霆。
原來,我一直是他的最劣選擇。
雨點砸在斑駁的擋風玻璃上,
我上前逼停陸屹川,
“離婚吧!”
他搖下車窗,語氣不屑,
“就因爲我沒開車接你?蘇鑰,你的心眼甚麼時候這麼小了。”
“清婉爸媽第一次坐我車,送送怎麼了?”
說完不耐煩地打開車門,
“你要是實在想坐,我先帶你繞兩圈,再去送她們一家。”
“不用了,你的車我坐不起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,氣得渾身發抖。
3600?
還不夠我當年一個訂單提成的十分之一,
現在居然能成爲他噁心我的把柄!
夜色更濃,我強壓怒火打算先行回家,
但鑰匙擰了半天沒反應。
我定睛看着空蕩蕩的油表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,
現在我連加油的錢都沒有。
“大叔....能不能麻煩您來幫幫忙.....”
折騰到後半夜,顧昀蘅才幫我把車推到他的廢品站加油。
“來,喝口熱水暖暖。”
我回過頭來看他,四十多歲的男人,雖穿得簡單,但從談吐到做事,都甩陸屹川幾百條街。
喝了熱水,我喉間的乾澀才緩解了些。
“今晚真是麻煩您了,無論如何我還是想表示一下——”
我從口袋摸出一些現錢,他擋手跟我推搡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