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聘書公佈當晚,我被妻子送到別人牀上。
我想反抗,惹得在場所有人發出嘲笑聲。
妻子卻一臉溫柔的看向傅文言:
“這樣能拍的清楚嗎?”
白月光連連按下快門:“燈光有點暗,需要開閃光拍照。”
妻子的閨蜜們指着我罵:“真窩囊!”
我的身體徹底僵住,不敢置信:
“你爲了他毀掉我的事業?”
妻子沒好氣道:
“誰讓你非要和他爭教授。”
“那我只能舉報你出軌逼你放棄。”
被相機閃光燈刺的想流淚,妻子拿紙擦乾我的臉頰。
“你忍忍,他馬上就拍好了。”
傅文言,學院副教授,也是妻子的白月光。
原來在妻子心裏,我只是她白月光的絆腳石。
這一晚,我像個木偶一樣任人擺佈。
鄙夷聲、刺眼的閃光燈像釘子刺的我心臟發疼。
後來,妻子被人綁在牀上拍私房照,她掙扎着向我求救。
我冷眼旁觀:“再忍忍,他很快就拍好了。”
導語
教授聘書公佈當晚,我被妻子送到別人牀上。
我想推開那人,惹得在場所有人發出嘲笑聲。
妻子卻一臉溫柔的看向傅文言:
“這樣能拍的清楚嗎?”
白月光連連按下快門:“燈光有點暗,需要開閃光拍照。”
妻子的閨蜜們指着我:“他好窩囊!果然是人不行!”
我的身體徹底僵住,不敢置信:
“你爲了他毀掉我的事業?”
妻子沒好氣道:
“誰讓你非要和他爭教授。”
“那我只能舉報你出軌逼你放棄。”
被相機閃光燈刺的想流淚,妻子拿紙擦乾我的臉頰。
“你忍忍,他馬上就拍好了。”
傅文言,學院副教授,也是妻子的白月光。
……
2
我推開那人,想要逃離這裏。
可是,我的腳一碰地板,整個人直接倒在地上。
我忘了,我已經被綁了至少六小時,腿早就沒力氣了。
我抬頭看着傅文言和一旁冷冷觀望的宋雨薇,氣笑了。
“你想要甚麼,我們可以談,沒必要這樣羞辱我的。”
宋雨薇笑得溫和又疏離,“簡州,你的脾氣我很瞭解。”
“文言和你不一樣。他很需要這份工作,你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的。”
她揮手招來一旁候着的保鏢,她的聲音依舊柔軟,卻像鈍刀。
我的命運,從這一刻開始徹底偏離了軌道。
以宋雨薇的性子,愛慾生恨欲死。
但事已至此,對比起她會如何,我想我的雙腿更重要。
我沒有再理會宋雨薇,自己推着輪椅去了醫院檢查。
醫生讓男醫師解開之前包紮的傷口。
沒想到,男人解開後,手竟然沒有停下,反而按在傷口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