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城,山水苑別墅,張家府邸。
作爲花城的大勢力之一,坐擁幾十億資產,府內裝修華麗,門口兩座大石獅子威風凜凜。
庭院之中,卻放着一個定製的特大號狗籠。
鋼鐵籠子裏,關着一名容貌絕美的女子,旁邊還有個四歲左右的女童。
但此時的女童卻像個血人般倒在地上。
臉上全是坑坑窪窪的菸灰跡,神色痛苦,渾身虛弱。
只是蜷縮着身子躺在地上,顫抖的嘴脣喃喃自語:“媽媽……欣欣疼……媽媽……欣欣要抱抱……”
姿容女子也好不到哪裏去,她披頭散髮,衣衫襤褸,臉上已經好幾個血紅的巴掌印。
而且脖子上,還銬着一條拴狗的粗鐵鏈。
顧含蕊看着女兒這般模樣,心如刀絞。
她想爬過去給女兒一個溫暖的擁抱,但是達到一個距離後,手指般粗的狗鏈勒得她脖頸出血,也無法再往前分毫。
“張成龍!我求求你,我求求你,放了我女兒吧!”
“她才四歲!你有甚麼衝我來!”
“你讓我做甚麼都行,求你,求你!”
顧含蕊臉上掛着淚痕,痛苦地祈求着。
……
陳鋒再看看周圍的場景,血跡斑斑,還有個蜷縮在地上的女童。
女童顯然受過虐待,臉上紅印子無數,身上也血流不止,奄奄一息。
這是甚麼心腸歹毒的人,才能幹出這種事?!
而且,縱然臉上灰紅交錯,陳鋒卻覺得這女童和自己有點神似。
一個莫名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。
這……難道是我的骨肉?
“陳鋒!你在哪,你在哪啊!”
正此時,畫面中的女人撕心痛哭。
陳鋒只覺心臟被刺了一下!
如果顧含蕊平靜地生活,他不會去幹涉。
但是!
情況顯然不是如此!
“該死!”
陳鋒心中火焰翻騰,看了一眼標題是張家大院,頓時拍案而起,起身往外走。
“哎哎,鋒哥,你去哪!”青年農民大喊。
……
“這……”張海元有點納悶,他摸不清楚李忠的來意。
是無意間看到了牢籠發問,還是說他和裏面的母女有關係?
如果是後者,那就糟了啊!
張成龍眼珠子一轉,馬上從身後站起來,彎腰恭敬道:“抱歉李管家,這是我們家的下人偷東西,我打算給她一點懲罰,這來不及收走,髒了您的眼!”
說完,又吩咐手下道:“馬上拿一塊大布把她們蓋住!”
李忠皺皺眉,他來之前是奉了李老爺子的命令,要求張家馬上中止一切直播事宜,但是別的李老爺子沒說,他也不想多管。
準確來說是不敢多管,怕管得不對。
因爲李忠知道這背後有人。
他陪伴李老爺子十幾年,頭一次看李老爺子接電話時居然下意識地彎腰,態度十分恭敬,或者說……是忌憚!
而且自己似乎隱約聽到,李老爺子稱呼那人爲……主人?!
可想而知,背後之人的能量是多麼恐怖!
“我來,是傳達老爺子的吩咐。”李忠清了清嗓子,說道。
“老爺子請吩咐!”張海元頓時彎腰作揖。
身後的張成龍見狀,也跟着照做。
“聽說張公子正在直播是吧?”李忠發問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