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說我一個啞女定是牀上功夫了得,才勾得周家太子爺爲我癡狂,爲我不顧一切抵抗家族。可我被他壓在水牀上酣戰時,他與林家小姐聯姻的消息被傳得沸沸揚揚。我紅着眼,打手語問他:“我聽說你要和別人結婚了,是真的嗎?”周肆然輕笑道:“是真的。你的手最巧了,到時候你幫阿瑤化新娘妝。”
人人都說我一個啞女定是牀上功夫了得,才勾得周家太子爺爲我癡狂,爲我不顧一切抵抗家族。
可我被他壓在水牀上酣戰時,他與林家小姐聯姻的消息被傳得沸沸揚揚。
我紅着眼,打手語問他:
“我聽說你要和別人結婚了,是真的嗎?”
周肆然抹去我嘴角的水漬,笑道:
“是真的。你的手最巧了,到時候你幫阿瑤化新娘妝。”
我臉色變得煞白。
“你竟然要娶害死我媽媽的罪魁禍首?”
周肆然輕拍我的臉頰。
“枝意,你媽已經死了兩年了,活着的人總要繼續生活下去吧。”
而後他嘲諷一笑。
“怎麼?你以爲我會娶一個無依無靠的啞巴嗎?”
......
我怔怔地望着他冷漠的面容。
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,透不過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