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村,夕陽西下,晚霞燦爛。
村東頭的一個院落裏,傳來一個女子的討饒聲。
“哎喲,小羽,求你收手吧!太癢了,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屋子裏的一張涼蓆上,躺着一個女子,大約二十四的樣子,長得很是清秀,偏偏生了一雙桃花眼,看起來格外風情萬種。
她的穿着很是清涼,上身是白色襯衣,下身是黑色短裙,沒有穿絲襪的修長美腿,緊緊的交纏在一起,顯得很是緊張。
“秀芹姐,沒那麼誇張吧?
蹲在張秀芹身旁的俊秀少年,一臉促狹的笑道。
他叫做陳羽,手裏拿着挖耳勺,說是給張秀芹採耳,但卻一直在惡作劇,在她的耳後撓着癢癢。
而且他的眼神一點都不老實,總是在偷瞄她的領口。
“別別別,快停下,算姐姐求求你了。”張秀芹感覺耳後越來越癢,根本無法忍受,伸出雪白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陳羽的手腕。
“這就不要了?採耳真的很舒服的。”陳羽笑呵呵的停下了使壞的動作。
“不要了,不要了。”張秀芹趕緊坐直身子,忽然注意到陳羽的視線所在,下意識的捂住領口,嬌嗔道:“小壞蛋,你往哪看呢?”
陳羽嘿嘿一笑,撓了撓頭,隨後有些惆悵的說道:“秀芹姐,你真不要採耳了?我可告訴你,我明天就要走了。以後你想找我採耳都沒機會咯。”
“你要走?”張秀芹一下子就有些着急起來。
她不僅長得漂亮,而且是桃花村唯一的一個女大學生,家境殷實富足,眼光自然比較高。
……
陳羽被氣笑了。
這兩個狗眼看人低的傢伙!
原本按照他的脾氣,早就會拂袖走人。可是下山之前,老頭子千叮嚀萬囑咐,一定要將這婚書親手交到夏薇薇的父親手上。
那陳羽說甚麼也要去夏家走一趟,纔算完成了老頭子的交代。
不過這次陳羽決定去夏家,不是去求親,而是去退婚的!
夏薇薇這女人雖然漂亮,但秀芹姐哪裏比她差了?
比起夏薇薇,張秀芹脾氣性格更好,更會體貼人,傻子纔會選夏薇薇呢!
陳羽冷冷的開口說道:“我要去見你父親一面,將這件事情當面說清楚。”
“你以爲能夠說動我父親?不要癡心妄想了。”
夏薇薇露出譏諷的笑容,冷聲道:“我夏家人不是勢利眼,你就算窮一點也沒關係,但是像你這種低素質的人,我父親是絕對看不上眼的。”
陳羽忍着火氣說道:“夏小姐,你想多了,我並沒有看得上你。”
夏薇薇冷笑道:“那我還真要謝謝你看不上我。”
“別囉嗦了行嗎?”陳羽有些不耐煩了:“帶我去見你父親一面,把事情說清楚,我立馬就會走人!”
“好啊,希望你言而有信。”夏薇薇說完就轉身,朝着車子那邊走去。
“姐!你可別被他騙了。”夏子皓大急,趕緊說道:“到時候他要是賴在咱們家不走怎麼辦?”
……
休息了一會兒,陳羽起身在四處走了走。
他嫌棄鞋子和褲腿上的淤泥太重太臭,於是乾脆脫了鞋子和褲子,穿着褲衩,赤着腳在附近走了一圈,不一會兒就摸清了地形和方向。
如果朝西南方向行走,將會回到青龍山的山腳下,按照車子上山的速度和時間來估算,他至少需要一個半小時,才能走出去。
太浪費時間了。
如果從這處山崖攀登上去的話,只要花十來分鐘,就能回到剛剛出事的地方。
這一處山崖也就三十多米高,並不是特別陡峭,而且長滿了灌木、雜草和一些小樹,到處都有借力的地方。這樣的地勢對於陳羽來說,想要攀登上去並不困難。
不過前提是夏薇薇要儘快甦醒過來,不然在陳羽手頭沒有繩子的情況下,不可能將一個昏迷中的人固定在背上。
陳羽轉了一圈走回夏薇薇身旁,掃了她一眼,忽然臉色一變。
只見夏薇薇神色痛苦,嬌軀不停輕顫,彷彿正在承受莫大的煎熬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陳羽微微一怔。
他已經將夏薇薇的傷勢妥善處理完畢,按理說不應該出現現在這種情況。
他立刻蹲下身子,扣住夏薇薇的手腕給她診脈,同時藉助月光,仔細觀看她的氣色。
片刻之後,陳羽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。
“蠱蟲?”他不由得露出玩味的笑容:“有意思啊,臭女人,你究竟得罪了誰?居然還有人給你下了蠱蟲?看來這不僅僅是要S你這麼簡單啊。”
製造車禍S人,這種事情並不算太稀奇。只要膽子大,有足夠的好處,有無數人都可以做到這一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