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把書包背上,爸爸送你上學,這些都是給你在學校喫的。”
陳晨笑眯眯的看着女兒,親手爲她紮好頭髮,把準備的零食放好,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。
這是他五歲的女兒。
走出小區後,幾個婦人望着他的背影竊竊私語。
“一個大男人不出去工作,就知道在家裏當個小白臉。”
“那不是因爲她老婆會賺錢嗎,家裏開公司的,我就不明白爲甚麼會看上一個一窮二白的小子,要是我女兒找這樣的人,我就氣死了!”
“是呀,不過話說回來,這男人心細的人,把他女兒照顧的很好。”
...
傍晚,陳晨煲好湯就把女兒接了回來,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,他一邊盯着手機一邊摸了摸孩子的頭。
“媽媽馬上就回來了,彆着急。”
說完陳晨又打了通電話,卻被立刻掛斷。
信息是一小時前發出去的,陳晨沒得到回應,這電話卻是秒掛。
“涵涵先喫,媽媽開會去了,晚上回來就陪你睡覺了。”
陳晨神色凝重,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,直到夜深人靜時,他的老婆鄭慧纔回來,穿着一條豔紅色的長裙,身上濃烈的香水味充斥了整個房間。
“你怎麼現在纔回來,今天可是涵涵的生日,你知道她等了你多久嗎?”
……
秦逸作爲二把手,也是陳晨最得力的幫手,在他隱退的這段時間裏負責打理公司以及他名下的各個幫派,實力非凡。
得知陳晨回歸後激動的不得了。
“陳主帥,您終於回來了!”
陳晨面色凝重,坐了下來,望着身上的這行頭後冷笑了一聲。
“想我爲了她付出了這麼多,甘願放下所有權利,只爲回歸平淡,誰能想到我會徹底的失敗,但我人生中的失敗只允許有一次,至於他們,我會讓他們付出千萬倍的代價!”
他握緊了拳頭,咬了咬牙。
“噗通。”
秦逸立馬跪了下來。
“我這條命是您給的,無論主帥要做甚麼我都會無條件跟在身邊,還請主帥給我這個機會!”
見狀,陳晨趕緊把他給拉了起來。
“我隱退的這段時日你功勞最大,你我之間只要以兄弟相稱就可以,不必這麼身份,讓人給我準備一套合身的衣服,今天召開臨時董事會議,務必讓所有股東到場,誰若是敢遲到,那就除名。”
“是!”
秦逸比任何時候都要激動。
他之所以願意追隨在這位主帥身邊,還是幾年前。
當時他走投無路,又被仇家圍堵,眼看着就要被打死,秦逸也沒想過要反抗,在這時奇蹟出現,陳晨竟然一個人打倒了所有人,從此跟在他身邊。
……
如果不是爲了錢爲了地位,她根本就不會跟李恆在一起,當初有這個孩子的時候她想過要打掉,但能跟李恆在一起只能靠這個孩子。
只能先找個老實人,如今跟李恆糾纏了這麼久,終於坐上了正主的位置,屬實不容易啊。
下午三點,鄭慧姍姍來遲。
而陳晨已經在這裏待了一個小時了。
這裏來辦理結婚證的人比較多,坐滿了人,只有陳晨坐了一個位置。
“給我讓開。”
鄭慧不滿的開口,看向了陳晨。
她早已習慣了對陳晨吆五喝六,認爲甚麼事情都是應該的。
陳晨當做沒聽見,只是盯着那走的一個又一個人,只想趕緊辦完離婚證。
“我讓你給我讓開,你耳朵聾了嗎,我穿着高跟鞋你想累死我啊?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大,周圍的人都紛紛看向了陳晨,認爲是夫妻之間鬧矛盾,但敢這麼說話的女人大多都是富婆,自動把陳晨聯想爲小白臉了。
“閉嘴。”
陳晨不耐煩的開口,下一秒鄭慧的脾氣也上來了。
“你敢讓我閉嘴,我看你真是欠打了!”
說完她就伸出手,以前她也做過無數次,陳晨從來沒生氣過,他就像是個泄憤的沙袋一樣,只要鄭慧心情不好可以隨時打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