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被保送清北後,只因班花的富二代男友沒有和我們分到一個班。
班花便提議全班同學都不去報到,以此來威脅,讓學校同意將男友破格插進我們班。
上一世,我及時聯繫班主任和同學家長,才讓班花消停。
從而,讓所有同學都準時到學校報到。
可開學沒多久,班花的富二代男友就看上了同班的另一個女生,兩人每天出雙入對,甚至還領了結婚證。
班花得知這一消息後,瘋了似的拿刀捅向我。
“如果當初你沒有告密,世軒現在就和我是一個班了,那他也絕不可能會喜歡別人。是你毀了我的愛情,是你阻礙了我進豪門,你去死吧!”
我被她連捅數刀,當場身亡。
死後,我的同班同學紛紛埋怨我,並集體作證班花有精神疾病,當時不過是犯病了而已。
“人家兩人青梅竹馬,都怪她多嘴,把人家拆散,死了活該。”
“是啊!活該!要不是她,林世軒還能和咱們同在一個班,那下個月出國研學的費用,他就全包了,何苦還需要咱們自己掏錢?”
就這樣,班花因爲被證明有精神病被免刑處理。
事後,她順利畢業,還進了大廠,年薪千萬。
而我的父母因爲接受不了失去我的打擊,又加上求助無果後,相繼抑鬱離世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班花慫恿全班都不去報到的那天。
……
我話音剛落,她頓時鬆了口氣,隨即轉頭去遊說起了別人。
期間,有幾個膽小的同學發出質疑。
“不去報到?那我們會不會被學校開除啊?”
“這件事非同小可,我可不想再復讀一年了。”
而有幾個平時和江妍欣關係好的同學,則笑着反駁道:
“開除我們?你開甚麼玩笑?我們可是被選撥進數學英才班的,可以說是全國最頂尖的人才。有多少高校爭着求我們去他們學校還來不及,怎麼可能會開除我們?”
“而且,我們又不是不去,只是遲到一天,引起他們的關注,從而讓我們有機會向學校表達自己的訴求。說不定他們還會被我們的團結所感動,從而再保送我們上研究生呢!”
一聽到能保送研究生,所有人立馬炸開了鍋,紛紛點頭,表示同意。
而我則站在一旁,默不作聲,只覺得他們蠢得可笑。
不過也能理解,這些人平時仗着自己學習好,受到全社會的關注,總認爲不管自己提甚麼要求,身邊的人都會滿足他們,也會給他們行方便之門,以至於他們越發的不知天高地厚。
可他們卻忘了,學校選拔人才成績固然重要,但綜合能力永遠排在第一位。
況且,全國考生那麼多,優秀的人更是比比皆是。
人家憑甚麼就要慣着你呢?
我懶得再和他們待下去,於是,便準備悄悄離開。
誰料,剛走到門口,就被江妍欣攔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