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五個月時,我被綁在電線杆上。
而謝景行,就站在不遠處和幾個兄弟談笑風生。
“行哥,要不要報警?”
“報甚麼警?我看她就是矯情別多管閒事,壞了妍妍的好事。”
“但......嫂子還懷着孕,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事?”
“出事最好!這樣我就能順理成章退婚,娶宴宴了。”
冷漠的話語像冰錐刺進耳膜,我腹部一陣絞痛,腿間湧出溫熱的液體......
再醒來時,空氣裏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“很遺憾,孩子沒保住。”
“並且,她以後很難再懷孕了。”
謝景行,這就是你想要的結局嗎?
好,那我就要讓你輸得徹底。
......…
我腹部傳來陣陣絞痛,迷離的意識不斷回放着被人猥褻的一幕。
猥褻我的人正是柳宴宴的哥哥。
……
“行哥,你和嫂子解釋了嗎?我進來嘍!”
柳宴宴紅撲撲的臉,和我的狼狽形成了對比。
“嫂子,我哥說那天就是和你鬧着玩,這事你能不能別計較了?”
“是啊!妍妍,這種事沒有監控,報警也沒有證據,況且說出去誰能信呢?”
謝景行不痛不癢地說着,彷彿那不是他的孩子。
我的腦海裏又浮現出那個流血的肉團。
孩子,媽媽對不起你,讓你沒能看一眼這個世界就離開了......
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,我看到柳宴宴眼裏鄙夷和得意的神情。
“我原諒了他,那我的孩子能復活嗎?”
“你們爲甚麼說得如此輕巧?好像做錯事的人是我一樣?”
我控制不住地歇斯底里,柳宴宴故作害怕地躲進謝景行的懷裏。
“行哥,嫂子好凶,我好怕!”
謝景行緊緊地抱住柳宴宴,像是看瘋子一樣地看着我。
“宴宴不怕......你先出去,這事交給我。”
柳宴宴轉身離開時不知是有意無意地碰到了我牀頭的裝寶寶的盒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