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4年春夏交替之際。
滇南34師6號家屬院。
“姜喜珠!我們已經各自嫁娶,請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了!”
男人冷漠的聲音中,帶着厭惡,像是冰雹一樣砸到她的耳邊。
“求你了,喜珠妹妹,你就放過我們吧,我和文翰已經結婚了,我們很相愛不可能離婚的~”
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帶着哭腔,被委屈糾纏。
“自己先和別的男人勾搭到一起,現在又後悔了天天來人家家裏鬧。”
“鄉下人就是鄉下人,做事真是一點兒體面也不講。”
“劉副營長夫妻倆也是可憐,天天被這個顛婆纏着。”
“你看她那描眉畫眼的醜樣子,臉擦得跟個猴屁股一樣,穿的也土不拉幾的,就是劉副營長沒結婚,也看不上她。”
“.....”
姜喜珠緩緩的睜開眼睛,入眼的是穿着綠色軍裝的一對男女。
男人高大英俊,女人漂亮小巧。
圍觀的大娘嫂子們,穿着十分有年代感的褂子長褲,清一色的撇着嘴盯着她。
她捂着有些疼的後腦勺,手撐着地坐了起來。
……
“劉狗蛋!你是不是以爲你把保證書騙走了,我就沒有你的把柄了?!
五年前我爹資助你來部隊,你在部隊期間,我們家給你爺爺養養老送終。
作爲回報,我滿十八歲,你要和我成婚,這事兒咱們村裏幾乎人人都知道,你真當撕了保證書就完事兒了?!
我會打電話讓我爹過來親自給你算這一筆賬!
準備好賠償吧,你爺爺在我家喫住五年,我哥把當兵的名額讓給你,加上你的路費,還有這些年我等你的精神損失,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。
等補償金到位,咱們就各自過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哦,對了,我還要讓組織好好查查那個來招待所找我的兵,說是帶我去見你,結果我還沒出門呢,人就沒意識了。
等我醒過來就和陳青山衣衫不整的睡在了一起,還能被部隊裏的人剛好撞見,這事兒怎麼就這麼巧呢?!”
姜喜珠看着對面兩個人一青一白的臉色。
嘴角的嘲諷更甚。
臉上的笑容更是淡淡的,抱着胳膊睨視着眼前的這倆人。
甚麼男主女主,站在她的角度,這就是渣男綠茶女!
原書裏,陷害她和陳青山的人就是周雪瑩的團長爸爸安排的。
而劉文瀚人前人後兩副面孔,當着大家的面,對原身各種厭惡不屑。
背地裏,又給原身無限的希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