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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在療養院被護工推下樓梯,周若瑜一怒之下將兇手告上法庭。
可還沒開庭,奶奶便被人拔了氧氣管。
下令的人,正是她愛了十年的老公,韓氏集團的太子爺——韓靳言。
icu門外。
周若瑜緊緊抓住醫生的白大褂,聲音帶着絕望的哀求:“醫生,求求你們,救救我奶奶!”
醫生們朝韓靳言的方向看了看,見他無動於衷,紛紛別過眼:
“韓太太,沒有韓先生的命令,我們......不能擅自用藥。”
看着奶奶逐漸呼吸急促,韓靳言骨節分明的手指捏着諒解書,遞到她面前:
“阿瑜,青梔當時受了刺激,躁鬱症發作纔會失手把奶奶 推下樓梯,這是個意外,她還年輕,總不能因爲一個快要死的人去坐牢。”
“乖乖把字簽了,我有醫療資源,保證你奶奶沒事。”
周若瑜紅着眼揮開,紙張“嘩啦”散落在地:
“她有病就去治,爲甚麼要去療養院做護工迫害我奶奶?奶奶本來就身體不好,這一摔更是要了她半條命!”
“韓靳言,是她犯罪了,你這樣袒護她和法外狂徒有甚麼區別,你又憑甚麼讓我原諒她?”
周若瑜氣得全身都在顫抖。
……
2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隨即傳來男人略帶詫異的聲音:
“想好了?”
周若瑜捏着手機的指節驟然縮緊:
“合作可以,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徐家之前所有的財產,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來。”
徐父徐母離世後。
她把所有遺產都交給韓靳言全權打理。
如今要離開,這些都得拿回來。
“可以。”男人爽快應下,“但資產轉移需要走流程,我需要半個月時間。”
掛斷電話,周若瑜強撐着起身,目光緊緊盯着那扇緊閉的大門。
雙手合十抵在胸前,祈求能奶奶挺過這一關。
到時她會帶着奶奶永遠地離開。
在門外守了一夜,手術室的大門終於緩緩打開。
醫生疲憊地摘下口罩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