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妻子的白月光在朋友圈曬出家裏即將要拆遷的文案後,她立刻喜出望外的將我拉到明政局離婚。
“景川,小賀家要拆遷了,我聽說是按人頭分錢,你也知道小賀的情況,我想爲他生個孩子,這樣就可以拿三份錢了!”
“等我們拿到錢再復婚可以嗎?”
說完,她在我面前舉起三根手指,“我發誓,這個孩子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,我只愛你。”
我看着她真摯的眼神,點了點頭。
妻子不知道,在她提出離婚爲白月光生孩子的那一刻,就再沒了復婚的可能。
我將徹底抹S沈景川這個名字。
成爲季川,拆遷房的開發商。
01
姜月把我從車裏拉進明政局取離婚號時,嘴角的笑都快溢出來。
“景川你放心,我分到房子和錢後馬上離婚!”
姜月信誓旦旦的說完後還踮起腳尖在我側臉親了幾口,“笑一笑,馬上我們就要白撿一套房子了!”
我沒說話,眼看鋼印落在紅本上,心頭一涼,並沒有和她一樣因爲一套房而高興的不能自已。
我知道就算沒有這套房子,姜月也會和我離婚的。
……
02
我第一次見姜月是在六年前的馬路上。
彼時的她正扶一個倒地的老人起身,剛伸手碰到老人的衣角,就被老人死死抓着衣服不放手。
倒在地上的老人大喊呼救是姜月故意撞了她。
後來,姜月被警察帶走。
我的行車記錄儀正好記錄下來整個事件,最後,還是我把她從警局保釋出來。
出來後她蹲在門口嚎啕大哭,我以爲她是委屈,後來才知道,那天,是賀致遠出國的日子。
我買了個小公寓暫時歇腳。
晚上準備下樓喫點東西,路過一家湘菜館時,發現玻璃窗內一羣人正圍着賀致遠敬酒。
他懷裏攬着的正是今天剛和我離婚的姜月。
我和姜月口味相近都吃不了辣,但賀致遠不同,他偏愛重口味。
看裏面張燈結綵,牆後還有一個大橫幅:祝姜女士和賀先生新婚快樂。
這幾個字猶如一擊天雷直擊我的心臟。
原來我從民政局離開後他們就直接進去領證了。
難怪賀致遠今天來得這麼急,直接把行李都拉去了民政局,還真是一刻都等不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