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婆的竹馬放一百條毒蛇把女兒咬傻後,老婆悔瘋了
老婆的竹馬是從國外留學而來的心理諮詢師,急需一場國內的成功疏導打開知名度。
於是老婆主動提議將仿真蛇放進女兒屋內,好讓竹馬進行後續的創傷治療。
我苦苦哀求,卻被按在門外,只能親耳聽着女兒的痛苦尖叫。
竹馬則是輕蔑地轉告了我——
“不好意思呢,你女兒叫的這麼慘,有沒有一種可能,屋內放的根本就不是仿真蛇呢?”
1
“顧小薇!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!你知道女兒清清最怕蛇了!你怎麼可以拿她做實驗!我不同意!放開我!”
顧小薇用眼神示意着保鏢把我抓的更緊一點:“夠了別鬧了,只是一場小實驗而已,宋餘哥哥剛回國,他在國外讀的是專攻創傷性治療的心理學,現在急需一個願意配合治療的病人打開知名度,清清無論是年紀還是心性,都是最好的選擇!”
“可是!”
我死死盯着站在顧小薇身旁的宋餘,總覺得一股莫名的涼意在後背延展:“放開我!清清不能被迫參加這種荒謬的實驗!”
宋餘聳了聳肩,狀似好意地開口:“小微啊,我看要不還是算了吧,沒想到我們一起長大這麼多年,姐夫卻如此不近人情,要不我還是求我的導師多給我找找有沒有合適的病患吧......”
顧小薇堅定地握住他的手拒絕:“那怎麼行!找到一個願意配合治療的病人有多難你又不是不知道!你的心理諮詢室需要先例,何況小孩子而已,被嚇到了之後給她兩個棒棒糖就好了,多好糊弄啊!”
說着,幾名保安將一個大箱子放進了女兒的屋子裏,將女兒反鎖了起來。
……
2
有了這道命令,沒人敢鬆開一絲對我的禁錮。
清清的慘叫從小到大,再到逐漸消退爲微乎其微。
時間到了之後,我瘋了一般闖進清清的臥室,被眼前震驚的一幕愣在原地。
只見清清身上是密密麻麻的齒印,而房間內,則是有一百條真蛇吐着信子,對着門口的我虎視眈眈!
我的電話在此刻響起,顯示一看,是個陌生號碼——
“真是不好意思了姐夫,想必你現在已經看到了房間裏的這一幕了吧?我原本訂的是一百條仿真蛇,結果不知道因爲甚麼原因,好像送錯了呢......”
我死死抱住已經昏迷的清清,無助地嘶吼起來:“宋餘!你到底要幹甚麼!別忘了,當年是顧小薇和你表白,你自己不僅拒絕而且還出了國,你現在回來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團糟,你還是不是人!”
“我想幹甚麼?你不是很清楚嗎?”
宋餘的聲音像是淬了冷,震得人發顫——
“我想要,屬於你的一切。”
站在身後的保安也被一屋子的蛇嚇得臉色慘白,沒有一個人敢動。
最後這場鬧劇,是以消防出面作爲結尾。
緊急送往醫院的清清雖然救過來了一條命,卻被診斷爲毒素滲透,終身精神錯亂,治癒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診斷出來的那天,我給顧小薇打了無數個電話,卻沒有一個人接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