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朝,北境。
蒼莽雪山。
極目之處,便是敵國戰場。
萬里雪域,早已被染成一片觸目猩紅!
烽煙未熄,飄蕩千里。
望不到邊際的雪域高原之上,再不見活着的敵國一兵一卒。
殘肢斷臂,屍橫遍野,觸目驚心。
雪峯之巔,一道巍峨年輕身影迎風而立,身上黑色大氅披風獵獵。
爲其撐傘的,則是一個肩抗三顆璀璨金星的青年軍官,官居上將!
此人,正是天朝北部戰區司令員,葉戰!
二十九歲,已然執掌天朝國八大戰區之一,位列軍方權力巔峯!
世間,能有資格讓其撐傘的,唯有一人!
天朝少帥,秦淵!
兩人身後,鐵血十八將,立於雪中,不動分毫。
十八道筆直身影,如利劍出鞘一般挺立,鋒芒畢露。
……
紅色的本本上面,只有兩個字:證件。
王猛伸手接了過來,打開。
裏邊的內容很簡單,就是張龍的身份證明。
“呵,甚麼玩意。”
王猛隨手扔了回去,嘲諷道:“還北部戰區總司令,你怎麼不弄個天朝總務院。”
“就算是作假,也得用點心吧。”
以他的資格根本就不認識這種證件,自然而然的認爲,張龍是冒充的。
笑話,區區戰區司令,會到這裏來嗎?
“哈哈哈……”
張忠志和鄭谷全雙雙大笑。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闖進來。”
“秦家小子,當年你是漏網之魚,今天絕不可能讓你再逃脫。”
張志中有些激動。
當你秦家人全部入獄,唯獨少了秦淵,京都張家爲此大怒。
現在,秦淵卻主動送上門來,將他抓住關起來,那是大功一件。
……
市司律徐光鋒今年四十八,身形微胖,個頭不高官威倒是十足。
他剛下車,張忠志就迎了上來:“市司律。”
“這怎麼回事?”
看到現場,徐光鋒眉頭皺起。
不等張忠志回到,他又問道:“剛剛誰給我打的電話?”
剛剛有人自稱北戰區司令員,給他打了電話,讓他速來海平監獄。
“我打的。”
張龍淡淡說道。
“你?”
徐光鋒眉頭皺的更深。
開甚麼玩笑,一個戰區司令員會這麼年輕。
剛要發怒,秦淵已經開口:“七年前,秦家幾十人因冤入獄,警署罔顧國法,嚴重失職。”
“獄中數十人喪命,這是視人命如兒戲。”
“如此種種就在你這個市司律眼皮子底下發生,你是怎麼做的官?”
一上來,秦淵直接呵斥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