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當初你執意嫁給這個廢物的結果。”
“喫喝嫖賭,都讓他佔全了。”
“他跟李瘸子賭錢輸了整整800塊,人家逼債都逼到孃家了。”
.....
耳邊傳來陣陣爭吵聲,周陽迷迷糊糊從地上爬起來。
腦袋又昏又沉,他下意識地抬手觸摸額頭,卻摸到粘稠的血液,還有一個凸起的腫包。
他本是跨國集團的區域總裁,位高權重,深受追捧。
參加應酬時,多貪了幾杯,醉得忘乎所以。
醒來已是此番情景。
他環顧四周,破落的青磚牆,停擺的殘舊鐘錶,幾張脫色的勞動者貼畫,牀頭桌上的搪瓷茶缸……
眼前的一切事物,都散發着一種濃重的舊時代氣息。
同樣也是深埋在周陽心底,讓他幾十年來,始終魂牽夢繞的畫面。
“這是....難道我重生了?”
周陽連忙抬起右手,用力地掐了下自己的臉。
“嘶!”
……
周陽要在三天內弄到八百塊錢。
在胡晴和田大桂他們看來,肯定又在作妖。
“相信我。”
周陽拍了拍胡晴的手背,轉而對田大桂說:“相信我一次,總比出賣自己的女兒強,勞駕你耐心等幾天。
不出三天,我必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言罷,不等田大桂表態,他就帶着妻女往回走。
他知道。
雖然田大桂沒有吱聲,但已經默認同意了他的請求。
她沒有開口。
無非就是心裏憋着一股勁兒,抹不開面子罷了。
“我還要一輛洋車子。”
田大桂忽然轉身,補充道:“再說了,萬一你領着俺閨女跑了咋辦?我得讓佳子監視你。”
聽她這麼說,周陽不置可否。
同時,名叫“佳子”的大男孩,丟掉手裏的板磚,走到周陽身旁。
他全名叫胡佳,現年十九,周陽的小舅子。
……
陳多寶長得五大三粗,是村裏有名的莽漢。
說要打誰,就真敢動手。
然而,周陽根本不虛,乾脆不搭理他。
周陽沉住氣,開口道:“師傅,不如你先看看我的打的椅子,再決定幫不幫我吧。”
吧嗒吧嗒地抽了幾口旱菸,陳木匠猶豫再三。
然後一聲不吭,轉身走開。
而周陽,也二話不說,跟了過去。
“我找你婆娘要債去。”
陳多寶嘀咕一句,隨手撇開掃帚,搶先走到了前面。
不一會兒,來到周陽家的大門外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周陽他婆娘,開門!”
陳多寶跟鬼子進村似的,粗暴的叫門。
下一刻。
被陳木匠一腳給踹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