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青,你真要把沈淮安讓給阮念瑤嗎?那可是我好不容易給你選的對象。你就不怕後悔?”
“沈淮安的那個戰友可是團長,嫁給他肯定比嫁給沈淮安更風光。媽,我都想好了,絕對不會後悔的,你快點,別磨磨唧唧的。”
阮念瑤迷糊間,聽到這樣的對話。
翁豔紅不是早死了嗎?
她爲甚麼會聽到她的聲音?
聽着還如此年輕!
下一瞬,阮念瑤感覺身邊一沉。
“這個沈淮安,真是重死了,爲了扶他過來,可真是累死我了。”阮青青抱怨。
“要把他們的衣服脫了嗎?不會藥下多了,睡死過去,不能成事兒吧?”翁豔紅小聲問。
“不用,我下足了藥的,不發泄出來他睡不了的,放心吧,一會兒就醒了。”
“媽,我現在過去厲琛那裏,你趕緊出去遛彎,晚些時候再回來。”阮青青忙說。
厲琛?他不是阮青青早死的老公嗎?
阮念瑤閉着眼,心裏卻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。
她這是......重生了!
上輩子也有這樁事,她不知怎麼和阮青青的婚約對象沈淮安滾到了一起,莫名其妙就成了爬繼妹未婚夫的牀、搶人姻緣的罪人,揹負一身污名。
……
阮念瑤按壓刺激了厲琛的穴位,暫時壓制住了他的藥性,讓他短暫的恢復了清明。
“你對我做了甚麼?”厲琛一睜開眼,便聲音凌厲的問。
他抬手試圖抓住阮念瑤,卻因爲無力,被她輕易反制,壓在牀上。
厲琛太陽穴青筋狂跳,不敢相信他竟然這麼沒用,被一個姑娘輕易制住了。
阮念瑤俯視厲琛,沉聲道:“是我救了你。”
隨後,她快速又簡單的將阮青青的謀劃給說了一遍。
“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心存懷疑,但這件事情我確實和你一樣的受害者。”
“我雖然用特殊的手法暫時壓制住了你我身上的藥性,可我沒有銀針,也沒有藥物,沒辦法徹底解開我們所中的藥。”
“繼續這麼拖下去,我們兩個的身體都會出現問題。”
“所以,你要不要和我合作?”阮念瑤問他。
厲琛看着她明亮的雙眼,眼神有片刻的恍惚。
她的眼睛,好像和記憶中那雙忘不掉的眼睛,重合了。
他竟是下意識的問她:“怎麼合作?”
“我們上牀。”阮念瑤用帶着幾分柔軟的聲音,說出讓厲琛深覺炸裂的話來。
“咳咳,咳咳咳......”厲琛驚天動地的咳嗽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