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兒,爲師爲你在江城立了一門婚約,這是你的機緣,把握住或可避免一年後的大劫,切記,不要輕易操持風水術法,否則會爲你引來無妄之災。”
佘山通往江城的一輛綠皮火車上,楊明拆開了懷裏放着的一封信,僅僅看了第一句,他的嘴角就瘋狂抽搐起來。
楊明是個孤兒,自打記事起就跟老道士生活在佘山,山頂的青雲觀裏,老道士對他倒不錯,特別是自己一身的風水祕術,近乎是傾囊相授。
但楊明每次觀風水之後或多或少都會受到些反噬,輕則小病小災,在道觀裏面養幾天也就好了,重則,怕是會有血光之災!
老道士給他算了一卦,說他是命格有缺,中氣不足。在一年之後,更是有場大劫,若能渡過則餘生平安,若是渡不過,或許就此身死道消。
至於他的身世,他曾不止一次的問過老道士,老道士只是含含糊糊的說,他就是撿來的,爹媽就在他身邊留了一塊拇指大小的太極玉佩,想尋親怕是難嘍。
雖然身世這始終是楊明的一個心結,但老道士既然不願意說,他也沒追問,
平日裏,讀一讀老道士的風水書,沒事了就去佘山種地,本想着這輩子也就這麼過去了。
但今個一大早,他正在道觀睡覺的時候卻被人直接丟了出來。
問了一圈才知道,原來是老道士把道觀抵押給了佘山山頭的開麻將館的老萬。
“這臭道士!明明就是在佘山山口打麻將給道觀輸了,連夜跑了路,竟然給自己找了這麼個冠冕堂皇的理由。”
楊明咒罵了一聲,不由將老道全家都給問候了遍,但回頭一想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,連忙又啐了幾口。
“你曾多次問我的身世,師傅當時不告訴你,是擔心耽誤了你的修行,現如今我的天淵風水祕術已盡被你掌握,也是時候了,到江城之後儘量去找一個叫劉元慶的人,他與你的身世有極大的關聯。”
“至於你的婚事,你老丈人孟軍,會安排你的一切。”
孟軍?劉元慶?楊明嘴裏嘀咕了一句。
……
電梯剛剛停在十四樓,一種刺骨的寒氣頓時衝上楊明的天靈蓋,陰鬱的氣息彷彿凝結成了實質的黑色,氤氳在整個十四樓的空間之中。
僅僅是踏入十四樓的第一個瞬間,楊明就本能的皺起眉頭。
這孟氏大廈十四樓上覆蓋的黑氣,竟然比之前想象的還要陰盛……
如此厚重的陰氣……只怕已經超過了風水不好的範疇,堪比四陰之地,難不成是有人故意給孟氏佈局?
孟氏恐怕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啊。
楊明下意識環視四周,想要找到十四樓問題根源所在。
然而楊明的這動作落在孟清瑤的眼中,卻無疑變成了土包子進城,一臉好奇。
“你看甚麼呢?”孟清瑤微微一皺眉。
“跟緊點,我們儘快將事情了了,這樣你輕鬆,我也輕鬆。”
孟清瑤一把推開了邊辦公室,與楊明兩人一起走了進去。
辦公室不是很大。
孟清瑤放下窗簾之後,面色陰沉,坐在椅子上面一聲不吭。
“楊明,我們孟氏的情況你也看到了,我和你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所以我根本不可能跟你結婚。”
“就算是入贅,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不過,你師傅當年畢竟救過我父親,所以作爲補償,我可以給你五百萬,讓你在江城過上不錯的生活,但前提是我們兩個之間必須簽署一個協議。”
……
“怎麼回事?”孟清瑤被嚇了一跳。
“楊明,是你在裝神弄鬼吧,你,你要錢跟我直說就行……沒必要!”
話音未落,孟清瑤辦公室的燈就徹底黑了下來。
燈光亮起之時,孟清瑤整個人已經癱軟在椅子上,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“邪祟之物,也敢在我面前放肆!”楊明大吼一聲,雙手凝結道道玄妙印記,跟着一掌拍在孟清瑤面前的辦公桌上。
肉掌與木桌相互碰撞竟發出一陣金屬碰撞之聲,隨後,一道金光擴散開來,楊明分明看見一道黑氣自十四層之中的一道石柱之上飄散進來,正不斷的沒入孟清瑤的胸口!
“大膽!”楊明怒吼一聲,一指點在孟清瑤的眉心之上,跟着伸手就解開孟清瑤裹在身上的小西裝。
當小西裝胸口的第二枚釦子被解開的時候,孟清瑤的小西裝幾乎是爆了開來,一抹白皙的皮膚在襯衫之下若隱若現。
香味撲鼻而來,楊明差點直接淪陷。
白天的時候見孟清瑤還不覺得甚麼,原來竟是完全被這小西裝給束縛住了。
這,確實多有得罪,不過婚書還沒簽……這孟清瑤還是他名義上的老婆。
一把抓住正在拼命鑽入孟清瑤胸口的黑氣,楊明就拼命的往外拉,
與此同時,孟氏大廈的樓下,一輛綠皮卡車緩緩的停下,孟軍從副駕駛上一躍而下。
主駕駛上帶着黃色安全帽的石匠正在他旁邊滔滔不絕的說着話。
“我跟你說哦,孟老闆,咱家這石獅子,那是出了名的活風水,有了這兩尊東西,您的生意啊,一定蒸蒸日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