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患有無痛症,從小到大,周尋最害怕我受傷。有任何危險,他都會第一時間擋在我身前。甚至爲了我放棄了金融學,選擇了需要付出時間精力的醫學。我被他捧在手心呵護了十幾年,累了他帶我放鬆,厭了他給我鮮活,他說在他身邊,只需要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公主。所有人都以爲我們的愛情會天荒地老。直到我踩空臺階不能動彈,躺在冰冷的地面不知所措地給周尋打電話求救,他卻在給於嬌嬌的小狗接生。“我現在趕不回去,你打急救電話吧。”“反正你也不會痛,在原地等待救援就好。”那一刻我知道,他的愛是會變質的。
我患有無痛症,從小到大,周尋最害怕我受傷。
有任何危險,他都會第一時間擋在我身前。
甚至爲了我放棄了金融學,選擇了需要付出時間精力的醫學。
我被他捧在手心呵護了十幾年,累了他帶我放鬆,厭了他給我鮮活,他說在他身邊,只需要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公主。
所有人都以爲我們的愛情會天荒地老。
直到我踩空臺階不能動彈,躺在冰冷的地面不知所措地給周尋打電話求救,他卻在給於嬌嬌的小狗接生。
“我現在趕不回去,你打急救電話吧。”
“反正你也不會痛,在原地等待救援就好。”
那一刻我知道,他的愛是會變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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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點周尋的微信,發現他更新了一條視頻動態,我想抖抖腿調整一下姿勢,卻行動艱難。
手機的男人五官俊朗非凡,就連只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襯衫也能襯托對方的好顏色,胸襟那處斑駁的血漬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要知道,他是有着潔癖的。
此時的周尋一手一個奶瓶,溫柔耐心地給兩隻剛出生的小奶狗餵奶。
小奶狗着急地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音,而周尋的嘴角慢慢上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