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森國際。
S市最奢靡的銷金窟,高聳的玻璃幕牆在夜色中折射着冷冽的光,宛如一座矗立在城市心臟的黑色金字塔。
會所頂層。
燈光被刻意調暗,只餘幾縷暗金色的光束從頭頂傾瀉而下,勾勒出真皮沙發邊緣流暢的弧度——
是勞斯萊斯同款的Nappa定製款,觸感如融化的黑巧克力般細膩。
三個男人隨意地陷在沙發裏,姿態看似慵懶,卻掩不住骨子裏透出的上位者氣場。
周圍伴隨着男男女女,三人被衆星拱月般圍繞。
有清純的穿着純白連衣裙,有狂野的皮裙短到腿根,有知性的金絲眼鏡下眼波如刀,有可愛的捲髮女孩正歪頭把奶油抹在別人領口......
她們像被精心挑選的藏品,每一件都標着令人咋舌的價碼。
“顧哥,今晚這些可都是按你口味挑的。”
江程晃着手中的羅曼尼康帝,挑眉看向中央始終未動的那人。
“連沈大少都破例喝了三杯,你該不會要當菩薩吧?”
被點名的沈敘白一隻手搭在一個嬌媚女人的肩膀上。
他輕笑一聲,鏡片後淡漠的目光像冬夜裏一柄薄刃,刺向顧淮野。
今晚的顧淮野有點不正常。
……
而此時,酒櫃後面。
時書儀屏住呼吸。
是莉莉說今晚頂層不會有貴客,讓她幫忙拿落下的項鍊,可沒想到撞上顧總帶着兄弟光臨。
在柏森,顧淮野的規矩就是鐵律。
沒有他的允許和安排,誰都不能踏入頂層包廂半步。
時書儀不想丟了在柏森的工作,只能躲到酒櫃後面,大氣都不敢出。
她想等所有人都離開後,自己再溜走,神不知鬼不覺。
原本其他人離開時,時書儀很高興,卻沒想到顧淮野單獨留下來喝酒了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時書儀心急如焚。
她不能再等下去了,必須回家,否則......後果不堪設想。
她偷偷抬眼,目光落在顧淮野身上。
此刻的他,醉意朦朧,整個人半躺在沙發裏,眼神迷離,趁着現在也許可以離開了。
時書儀定了定心神,小心翼翼朝着門口挪動
就在指尖即將觸到門把的剎那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