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了。
我終於又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。
八年前,我還是松山大族林家的上門女婿。
岳父酒駕出事,我被岳母安排頂包,因此入獄。
服刑期間,我被一支特殊隊伍選中,遠赴大西北執行任務,一待就是八年。
八年裏,我經歷無數腥風血雨,九死一生,而我也最終成爲令八方聞風喪膽的軍主戰神。
燕城,北郊陵園內,一座墓碑前,擺滿了鮮花。高大巍峨的墓碑上面,有一張鐵血衛士的遺照。
一名渾身散發着濃烈殺氣的男子,用手撫摸着墓碑上的遺照,可能是太用力,指甲前端和關節都有些發白,“兄弟,你放心去吧,你的仇我一定會幫你報的。”
“軍主,您安排去松山的專機已經到了。”一名戎裝素裹的女衛士向男子敬了個禮。
……
松山市,美嶺小區。
項飛羽提着兩大包行李,行走在小區裏,惹來了不少非議的目光,對他指指點點。
“你們快看那小子一看就是剛從裏面出來的。”
“可不嘛,一臉兇相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“聽說在裏面待過的人都是變-態,咱們還是躲遠點吧。”
……
“你們是?”林雲舒有些發懵,她根本不認識這些人,而這些人明顯是衝她們來的。
“請上車。”車上下來一名年輕小夥子,正氣凜然道。
小夥子雖然穿着便裝,但項飛羽一眼就看出來,他是個新兵蛋子。
松山守備團那些老人還真能搞事,項飛羽回來之前,三令五申,讓他們不要整這些虛頭巴腦的,他們就不是聽。
松山守備團一號負責人的專車隊都派來了,真是豈有此理?
項飛羽決定的事,沒人能攔得住,別說把松山守備區一號負責人的專車派來,就算是西北方面的一號負責人親自出馬,他也還是那句話——退伍!
“雲舒,別管那麼多了,有車坐就趕緊上,要不然真來不及了!”林明德第一個爬上車。
季秀雲也笨笨咔咔爬了上去。
她見林雲舒還沒有上來的意思,連忙招手道:“雲舒,你就別傻愣着了,早就聽說莊家跟松山守備團關係密切,他們一定是莊少派來的。”
莊志鵬?
林雲舒有所懷疑,據她所知,莊家雖然是將門之後,但自從莊老太爺去世後,他們家就沒有人在守備團裏任職,似乎調不動這些車。
可不是他又會是誰呢?
林雲舒眼角餘光掃到了項飛羽,剛好瞄見那個小年輕好像在向項飛羽敬禮,她連忙扭過頭來,卻發現項飛羽已經按住那個小年輕的手。
林雲舒秀眉間頓時閃過一抹訝色,難道是錯覺?
項飛羽顯然也注意到林雲舒詫異的目光,朝她傻笑着撓了撓頭,隨即縱身一躍,嫺熟地上了車。
……
“住手!”林家老太爺林鴻茂吼了一嗓子,聲音都變了,氣得身子在不停顫抖。
他誤以爲林明德和季秀雲在對林惠萱動手。
林明德和季秀雲夫婦二人聞言嚇一大跳,連忙鬆開手以示清白,林惠萱也撲通一聲又摔在地上。
“林明德!”林鴻茂瞪着一雙血目,手中柺棍用力敲向地面,發出震天怒吼。
“爸!您聽我跟您解釋!”林明德膽子本來就小,又被這麼一嚇,兩條腿當即就變成了麪條,跪在林鴻茂面前。
啪!
林鴻茂一柺棍就把林明德打倒,憤罵道:“逆子!”
林雲舒見爸爸捱打了,連忙過來解釋,“爺爺,是惠萱先動手的!”
林思聰突然站了出來,“雲舒姐,事到如今,你還解釋甚麼啊?不就是一個副總經理的職位嗎?至於跟惠萱姐動手嗎?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是爺爺的生日?”
“爺爺,我……”林雲舒還想解釋。
林鴻茂根本不想聽,狠狠瞪一眼林雲舒,便直奔林惠萱走去。
林思聰衝林雲舒得意一笑,隨後緊隨老爺子身後,先一步扶起林惠萱,“惠萱姐,你也是的,一個副總經理有必要嗎?林雲舒想要給她就是了,犯不着動手,人家一家人動手打你一個,喫虧了吧?”
“思聰,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,我們甚麼時候一家人動手打惠萱了?”林明德爭辯道。
林思聰搖頭嘆了口氣,“二叔,你們一家人動手打惠萱,大家都親眼見到了,你不會這樣也想狡辯吧?算了,二叔,今天是爺爺的生日,我不想讓大家鬧得不愉快,不就是一個副總經理嗎?我現在就宣佈退出,讓雲舒姐來當,不就完了嗎?”
林鴻茂滿意看向孫子林思聰,臉色總算緩和一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