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假期,我帶員工在自家酒店團建。
退房那天,我示意前臺直接掛賬。
我爸的初戀卻趾高氣昂地跟我訛錢:
“我柳如煙的酒店財務分明,親女兒也得明算賬!賴賬的窮鬼局子伺候哈。”
我強壓怒火:“我掛賬關你甚麼事啊大姐?多少錢我付就是了。”
她嗤笑一聲,將一疊賬單摔在前臺,居然高達一百二十萬。
專屬沙灘負離子呼吸費,二十萬。
高管情緒價值共鳴服務費,三十萬。
團隊凝聚力磁場激活費,四十萬。
這幾天的喫住費,三十萬。
我怒極反笑,她那耀祖兒子還陰陽怪氣:
“頭髮長見識短的賠錢貨,京市誰不知道這酒店是我爸比送給媽咪的。”
“今天不把一百二十萬結清,休想活着走出大門!”
我愣了幾秒,冷笑着撥通了董事長的電話:
“爸,聽你養的三姐說,這酒店是她的?”
……
我的話音落下,柳如煙和陸沉的嗤笑聲都卡在了喉嚨裏。
她們難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我爸也匆匆趕到了酒店。
他一進門,看都沒看我一眼,徑直走向柳如煙,臉上寫滿了心疼。
“如煙,沒事吧?她沒把你怎麼樣吧?”
柳如煙立刻換上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,靠在我爸懷裏。
“老許,你可算來了。我沒事,就是你女兒,唉……”
她話說到一半,又故作大度地搖搖頭。
“老許你看,還是你這個女兒有本事,花你的錢眼睛都不眨一下。一百二十萬,我們陸沉可沒這個魄力。”
陸沉也立馬跟上。
“是啊爸,我哪比得上我姐,只會辛辛苦苦幫你打理酒店。不像她,生來就有你的錢花。不過爸,女兒家終究是外人,以後這產業要發揚光大,還得是兒子才靠得住。”
他們一唱一和。
我爸聽了,果然臉色更沉了。
他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你看看你,像甚麼樣子!活脫脫一個敗家女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