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病。”池菀虛白的脣瓣翕動,毫無生機的吐出三個字之後,醫生纔在報告末尾寫上准許出院。
她沒病,但是和瘋子相處了三年。
今天,是她和蕭靳執三週年結婚紀念,她出來了。
蕭家別墅的大門打開一道縫隙,池菀深吸一口氣,剛想邁步進去,結果聽見蕭靳執兄弟的聲音。
“執哥,都三年了,你甚麼時候和那個瘋子離婚?”
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,領口處隨意解開一粒釦子,自然的流露出幾分上位者的氣勢,他倨傲不已,早已是京市無人敢相提並論的王。
蕭靳執抖了抖菸灰,眸底晦暗不明:“快了。”
“執哥,音音妹妹都陪了你十五年了,也該有個名分了。”
“今天是音音妹妹的生日,別提那麼晦氣的人了。”
蕭靳執微微蹙眉,剛要開口,一抬頭,看到玄關處多了一抹身影。
“菀菀姐,你回來了!快過來,和我們一起過生日。”蕭雪音率先站起身來,笑意盈盈的開口。
池菀看了蕭雪音一眼,她是蕭靳執的養妹,也是大家口中蕭家的童養媳。
哪怕她已經和蕭靳執結婚了,可那些傳言非但沒有收斂,還說是她池菀不要臉,不擇手段搶了蕭家少夫人的位置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蕭靳執語氣冰冷,帶着幾分不耐煩。
池菀移動腳步,把手上的禮物遞給蕭靳執,她還沒來得及說話,蕭雪音已經把禮物接了過去。
……
這句話一出,全場瞬間安靜。
“你說甚麼?”蕭靳執眉頭緊鎖,直勾勾盯着池菀。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池菀抬起頭,毫無生機的重複一遍。
大家唏噓一片,沒人敢出聲。
良久,蕭靳執冷笑一聲,“池菀,你沒有提要求的資格。”
池菀面色一僵,她連離婚都沒有資格了嗎?
“好,那你來。”池菀無力的傾吐出聲,她覺得蕭靳執早就想離婚了,只不過他的兄弟都在,被離婚會有損尊嚴。
而她池菀,早就沒有尊嚴了。
期待了三年的婚姻也因爲蕭靳執一句快了徹底破碎。
她還他自由。
“池菀!”蕭靳執語氣陰沉,深邃的眸間染上幾分怒氣。
池菀抬着頭,看着對方。
許正見情況不妙,趕緊拉起蕭雪音,“音音妹妹,我們還爲你準備了煙花宴,我們出去看看。”
隨即,正廳一掃而空,就剩下僵持在原地的兩個人。
蕭靳執抬眸冷冽的盯着她,“給我個理由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