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陸家兄妹是京城出了名的三角戀。
陸硯修同養妹陸望舒私奔失敗後,深夜飆車出了車禍,雙腿殘廢。
而我心甘情願照顧陸硯修七年,最終如願以償爬上了他的牀。
直至陸望舒留學歸來後,陸硯修對我下了逐客令。
“陸家把你養大,你照顧我七年,我們兩清了。”
“望舒不喜歡我身邊有任何異性,我會給你打十萬塊錢,當作你照顧我的工資,在望舒面前別說漏了嘴。”
“京城有不少我們的謠言,限你三天之內找個人結婚,不要影響到我在望舒面前的形象。”
同我朝夕相處了七年的男人,此刻迫不及待與我劃清關係。
可他不知道,陸夫人幾天前就找過我。
她要我替陸望舒嫁給大二十歲的男人。
婚期就在三天後。
......
陸夫人緊緊攥着我的手,她眼尾泛紅,淚珠懸在睫毛上將落未落。
“朝朝,望舒那孩子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,我不同意她和硯修在一起,可…可我也實在不忍心看她葬送自己的幸福。”
她鬆開我的手,從包裏取出一張支票,動作優雅卻不容拒絕地推到我面前。
……
我匆匆收拾行李,才發現這些年積攢的東西,一個揹包就能裝完。
原來我在陸家留下的痕跡,從來都這麼輕。
正在外面看房子時,陸硯修的電話突然打來,語氣急促。
“望舒指名要你去接她,發定位給我,我現在過去接你。”
機場大廳裏,陸望舒拖着行李箱款款走來。
我以爲陸硯修會衝上去給她一個擁抱,訴說這些年的思念。
可他的第一反應,竟是下意識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雙腿。
原來在真正喜歡的人面前,連驕傲的陸硯修也會自卑。
可在我面前,他從來都是理直氣壯的。
那雙因車禍而萎縮的腿,他從不曾在我面前遮掩過分毫。
而我卻總是小心翼翼地自卑着。
自卑自己的出身,自卑不夠得體的穿着,甚至連說出口的每句話都要反覆斟酌,生怕惹他不悅。
陸望舒和陸硯修簡單寒暄後,目光輕飄飄地落在我身上。
“這麼多年不見,你怎麼也染了金髮?”
她歪着頭,露出嫌惡的表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