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婚禮現場接了通前男友的電話,未婚夫沈燼認定我舊情未了,當場掀了禮堂,把我鎖進海邊別墅的地下室。
沈燼說這是給我的教訓,所以每天只塞進半瓶餿水,讓我掂量背叛的代價。
我扔了餿水,卻被他撞見,他罵我賤骨頭,罰我在漲潮的礁石上跪到天明。
而沈燼,卻在別墅裏和那個照着我整容的女祕書林心柔**。
他的發小在一旁勸着:
“阿燼,當年那通電話就是報個平安,你非說嫂子心裏有鬼,把人關了十個月,連林心柔都找來演戲,差不多得了。”
他摩挲着林心柔的臉,眼神發狠:
“我的女人,就得眼裏只有我。”
“再關半年,等她徹底斷了那些念想,我再把她接出來,風風光光補個婚禮。”
可他不知道,我的前男友早就死在戰亂裏。
而我,也等不到補婚禮了。
......
屋外海水漫過膝蓋,別墅內沈燼抱着林心柔的臉啃咬。
我咬着牙,一點點挪動身體。
下一秒,保鏢面無表情地擋在我面前。
……
我愣在原地,簡直氣笑了。
林心柔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:
“燼哥,你別怪姐姐!她可能只是太生氣了,畢竟我這張臉......”
沈燼聽見這話,下意識打斷:
“她哪兒比得上你?”
這話像根刺,狠狠扎進我心臟。
是啊,林心柔哪兒比不上我?
我盯着她那張和我八分像的臉。
她本來是沈燼爲了氣我特意找的替身。
而現在,她比我更精緻,更聽話,更會撒嬌。
而我只剩下一副被折磨得殘破不堪的身體,和不到三個月的命。
我懶得辯解,轉身就往電梯走。
林心柔卻突然提高聲音:
“姐姐,我真的沒想過和你爭,就算我們長得一樣,我也從來沒敢奢望過燼哥會多看我一眼!”
“但你爲甚麼要故意撞倒推車?我和燼哥只是來複查昨天的傷,可現在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