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了陸驍五年。
只因我一句,想要你護着我一輩子。
他就放棄首富陸氏繼承人的身份,一頭闖進槍林彈雨中,把自己捲成了頂尖GY兵。
“蘇念,我會保證,沒人敢碰你一下。”
人人都說他把我寵成了天上月。
但沒人知道,他心底還藏着個碰不了的人——林晚月。
婚禮上,本該響起的結婚進行曲被中斷,
林晚月帶着哭腔的聲音傳出:
“陸驍,我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頂樓等你,你不來,我就從這裏跳下去。”
“你說過,永遠不會讓我一個人的……”
話音未落,前一秒還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陸驍。
瞬間慌了神,瘋了似的推開人羣往外衝。
留我穿着潔白的婚紗,站在滿是賓客的禮堂中央,像個天大的笑話。
所有人都在安慰我,說他只是去處理急事,很快就會回來。
只有我清楚,他這一去,就再也不會回頭了。
……
我拿着擬好的財產分割協議去了全市安保最頂級的私人醫院。
VIP病房外,我隔着巨大的單向玻璃,看到了裏面的場景。
林晚月蒼白地靠在牀上,陸驍坐在牀邊,正用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,爲她削着蘋果。
刀鋒穩定,蘋果皮薄如蟬翼,連綿不斷。
我曾問過他,一個拿慣了槍的手,怎麼能把蘋果削得這麼好。
他當時笑着說,以後我是要給我的念念削一輩子蘋果的,不練的好點怎麼行呢。
如今,他把只屬於我的溫柔,給了另一個人。
陸驍出來了。
他顯然一夜未眠,眼下帶着烏青,看到我時,眼裏滿是怒氣。
他壓低聲音警告道:“誰讓你來的?嫌她今天還不夠慘,要來這裏逼死她嗎?”
我將手裏的文件遞過去:“簽了它,我立刻就走。”
陸驍的目光掃過文件上“財產分割協議”幾個字,發出了一聲嘲諷的冷笑。
“財產分割?蘇念,你是不是忘了,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。”他一把奪過文件,當着我的面將它撕成碎片,“現在想分我的東西,誰給你的膽子?”
我平靜地看着他:“我只想跟你兩清。”
“兩清?”他一步步向我逼近,眼裏滿是瘋狂,“蘇念,我爲你闖過了槍林彈雨,爲你放棄了整個陸氏,你這條命給我都是應該的。想兩清?除非你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