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一個孕婦難產送醫,我仔細檢查產道情況時,院長老公忽然制止我。
“你連你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,能給患者順利接生嗎?”
我當場石化,被周圍人指指點點,他也當場停了我的職。
然後他竟然讓實習女護士去接生。
女護士沒有經驗,剖腹產時一刀切斷了嬰兒的小**。
老公反倒安慰她:
“第一次接生沒有經驗是正常的,你別害怕,斷了就斷了,交給我處理。”
他們都不知道,我能聽見胎兒心聲:
“我爸是東南亞國王,我媽是帶球跑的王妃!我是王儲!”
“你們完了!我家十八代單傳啊!”
——
急診室躺着一名昏迷的年輕孕婦。
她臉色蒼白,監測儀顯示血壓和心率極度不穩,羊水已破,早產不可避免。
“身份不明!突發早產!立刻準備手術室!”
……
2
我看着小雅拿起手術刀,那動作生疏得讓我心驚肉跳。
我一步上前,猛地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住手!你沒有經驗,更沒資格主刀!會出人命的!”
小雅像受驚的兔子,立刻縮到陸銘身後,緊緊抓住他的白大褂,聲音帶着哭腔:
“師父父!院長!她…她嚇死人家了!”
陸銘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一把將我推開,力道很大,我踉蹌着撞到冰冷的器械臺。
他護着小雅,對着我警告:
“王瑾,你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,怎麼可能保住別人的孩子?不要打擾小雅,出了事你要負責的,現在請你出去,否則別怪我停你的職。”
“自己孩子都保不住”這幾個字,像燒紅的烙鐵再次燙在心上。
我之前流產根本不是意外,而是一次次的刺激導致的。
我剛查出懷孕,孕吐嚴重。
陸銘答應了晚上回來給我帶想喫的酸梅。
那天我等了很久,電話打過去,他語氣不耐煩,說在醫院處理事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