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兒啊,裴嘉璟回國了。”
金寶寶翻出各大娛樂報道的視頻舉到溫念酥面前,一張娃娃臉氣得紅撲撲的。
“他是不是忘了明天是你的生日?還要選明天和那個夏妍求婚?”
溫念酥忍不住低頭看去。
視頻中,男人穿着黑色風衣,身姿頎長,俊朗英氣的五官凌厲冰冷,只有看向身旁的女人時,纔會有一瞬間的柔和。
夏妍穿着白色小香風套裝,嬌柔纖瘦,彷彿被冬風一吹就倒。
從她的角度看去,仿若一對極爲般配的璧人。
如果夏妍的手上戴着的不是裴嘉璟花費三年時間特意爲她設計的“唯愛”鑽戒,她都想磕一下。
捏着手機邊框的手指收緊,溫念酥強壓下心底的異樣,點了個贊,淡聲開口,“畢竟是年少時就喜歡的人,也正常。”
“我呸。”
金寶寶搶過自己的手機罵罵咧咧,“甚麼年少時喜歡的人,不過是男人的賤皮子發作了而已。”
“你們從小就定了娃娃親,一直到三年前他突然離開,整整二十四年!他爲甚麼早不去找他那個白月光,偏偏要在你們的婚禮上玩消失?他就不考慮一下你的處境嗎?”
溫念酥的身體一頓,彷彿回到了當時難堪的處境中。
從小父母對她異常嚴厲,每天睜開眼睛聽到的都是他們的耳提面命。
“你這麼懶散,怎麼討得了裴嘉璟的歡心?怎麼去給裴家做媳婦?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七點,溫念酥正準備偷偷摸摸離開,就聽到背後響起一道溫和的聲音。
“酥酥,這麼早走,是在躲我嗎?”
她一抬頭,就看到穿着白色毛衣的裴京言正站在樓上盯着她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“哪有。”溫念酥斂去眸底的心虛,一本正經的開口,“我這不是怕吵醒你。”
“是嗎?”
裴京言漫不經心的從樓上下來,“我還以爲,是酥酥嫌我做飯難喫,故意躲着我呢。”
他走到距離溫念酥半步的距離停下,附身看向她。
目光似有似無的掠過她身側的杏色針織包包,“還是說外面的飯那麼吸引人,讓酥酥如此迫不及待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溫念酥認命般伸出手,“早餐給我吧。”
兩人結婚後,裴京言爲了對外瞞住兩人協議婚姻的關係,主動搬出了裴家老宅,住進了金碧園。
他們兩個人都不喜歡家裏有外人,所以王媽他們只會在固定時間來打掃,廚師也是提前準備好三餐就離開。
一個月前,原本的廚師突然辭職了。
第二天早上,裴京言就遞給她一份自制的三明治早餐,差點沒把她齁死,但看着他一臉期待的模樣,她又不好明說。
從那之後,她就找各種藉口早出晚歸躲避裴京言的毒手。
之前他都當看不見的,今天怎麼像是特意盯着她一樣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