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十年心血和祖傳茶方,將夫君高弘文從一介讀書郎捧成京城第一茶商。
他曾抱着我哽咽:“云溪,此生有你,夫復何求。”
婆母臨終前也拉着我的手,說下輩子還認我這個兒媳。
我以爲我的人生,圓滿了。
可婆母下葬第二天,他便聯合我的手帕交,給我灌下啞藥。
他們污我與人私通,扒了我的衣服,將我塞進豬籠,沉入江心。
沉江的那一刻,我看見他抱着錢小曼,笑得殘忍。
“柳云溪,你的家產,你的茶方,以後都是小曼的。”
“我愛的人,從來只有她。”
江水刺骨,我含恨而終。
再睜眼,我竟然回到了他帶媒婆上門提親的那天。
看着高弘文和身旁的錢小曼眉來眼去。
這一世,我成全你們。
我要親手將你們這對毒鴛鴦鎖死,讓你們去過沒有我幫襯的“好日子”!
我倒要看看。
……
錢小曼慌忙後退一步,擺手道:“云溪姐姐,你說甚麼呢?”
“我怎麼能搶你的夫婿?這傳出去,我還怎麼做人?”
我笑了,“你甚麼時候做過人?”
錢小曼愣了愣,似乎沒聽懂我話中的含意。
看着她愚蠢的模樣,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這一世,我要讓你們這對狗男女,早點鎖死在一起。
當晚,祖母聽說了白日的事,滿眼憂愁。
“溪兒,你這又是何苦?那高弘文雖然家貧,可終究是個秀才。如今你當衆悔婚,壞了名聲,以後可怎麼議親啊?”
我想起早逝的父母,只留下我和祖母相依爲命。
前世的我,就是個被豬油蒙了心的戀愛腦。
爲了一個男人,不僅氣死了祖母,還將祖傳的家業敗得一乾二淨。
這一世,我絕不能重蹈覆轍。
我握住祖母的手,鄭重承諾:
“祖母,請您信我。給我一個月時間,我定會讓柳家茶坊,重新興盛起來!”
第二天一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