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國慶慰問老兵演出,小助理非要加一個小日子歌伎舞。
上一世,我告訴她那一代人接受能力低,更何況表演這個節目對老兵來說就是侮辱。
多次勸她換個節目無果後。
我把她趕出了演出組。
表演順利結束,我也因此受到了領導嘉獎。
然而小助理卻覺得我是故意刁難她,出去喝悶酒,被流浪漢撿屍並且打成殘疾。
老公把這件事算在我頭上。
慶功宴上,他給我下了藥,活活將我捂死在後臺。
“那些老兵歲數那麼大了,哪懂臺上表演的是甚麼節目。”
“你就是害怕雪雪出風頭,所以害了她一輩子。”
事後,警察來調查。
同戲團的人都給老公做僞證,說我是自S。
老公賣了我的房,給小助理治好腿,兩個人幸福一輩子。
再睜眼,我回到小助理要加小日子舞蹈這一天。
……
2
鄭雪眼睛驀然一紅,“紅姐,你如果不願意可以直說,爲甚麼要這麼威脅我。”
丁皓的臉色也紅了又白,“蔣紅,你故意的是不是,你還真以爲我們離了你就沒辦法演出了?”
我冷冷地看了丁皓一眼,“我沒以爲,你們做選擇吧,這次的表演,有她沒我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譁然。
幾個演員立即湊到一起商量對策。
他們剛開始還是小聲說話,到後面聲音不由自主大起來。
“怕她做甚麼,咱們都演了這麼多年戲了,難道沒了她就演不了了?”
“就是,她蔣紅連個專業演員都不是,平日裏訓咱們跟訓孫子似的,現在這麼好個機會,乾脆把她推下去算了。”
聽到這些話,我如鯁在喉。
比起丁皓他們,我確實不是專業的。
我原來是國內top級流量明星的經紀人,往日談得最小的演出都是地方春晚。
本來我和他們這些人是沒有交集的。
直到那年我的藝人蔘加一個綜藝,丁皓作爲戲劇老師出席。
我對他一見鍾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