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老婆回老家過年那天,她的情人嚴嵩跑到村裏。
他拿着高音喇叭和打印好的與我老婆恩愛的照片,在村裏耀武揚威。
“蘇一鳴,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是我在幫你照顧你老婆。”
“她說我比你溫柔體貼,善解人意,她希望你永遠別回來了。”
我媽氣得心臟病發作,當場去世。
而溫嵐搞出的這檔醜事也徹底成了全村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當晚,我把嚴嵩約到酒店,請他看了一場有意思的真人表演。
在隔壁大牀房,溫嵐累的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我看向嚴嵩,“這些人好像比你更溫柔體貼,善解人意,你要再接再厲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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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蘇一鳴,你有本事衝我來!”
嚴嵩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逼到牆角,語氣裏滿是怒火。
我高舉雙手,滿是挑釁意味地歪頭一笑,旋即一腳踹在他的下三路,趁他彎腰捂住襠部之際,手肘狠狠劈向他的背脊。
只聽“撲通”一聲,他疼得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。
嚴嵩不可置信地翻過身來,朝我吼道,“蘇一鳴,你敢打我,你知道我媽是誰嗎?”
……
審判長問我同不同意他的說詞。
我不同意,“他胡說八道。他勾引我老婆想拆散我們這個家庭在先,我勸他退出,他就聯合我老婆自導自演這一出LJ來陷害我,目的想讓我淨身出戶。”
嚴嵩一下子就激動了,“我這有證人,我看你還怎麼狡辯!”
審判長讓證人上場。
證人正是那天大牀房裏的其中一個男人,對方表示就是收了我的錢,乾的這事。
他還能精準說出那晚他們幾個人的穿着,面貌特徵。
嚴嵩笑了,“聽見了吧,蘇一鳴,我看你還怎麼狡辯!”
我嘆了口氣,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堆溫嵐出軌別人的證據,其中包括轉賬記錄,聊天記錄,還有私照。
至於那晚?
說口無憑,我花錢僱人輪我老婆?
轉賬記錄倒是拿出來啊?
而我提供的這一摞出軌證據,可是實打實的證明溫嵐這個女人水性楊花外,不知廉恥。
所以那晚的情況,分明就是我老婆嫌我長期在外工作不着家,自己寂寞難耐,找了好幾個男人玩多人play罷了。
錢?
說不定還是我老婆倒貼人家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