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和朋友們的酒局上,他正在和女兄弟萌萌玩十五二十喝酒。
萌萌連輸五把後,突然把酒杯一放,發起了脾氣。
“嫂子在,真沒意思。”
“如果按我們平時的玩法,你這會兒早就鑽桌子下面了。”
老公突然臉色一變。
我撫着孕肚開口。
“你們平時甚麼玩法?”
萌萌剛想開口。
另一個朋友嘻嘻哈哈地爆料。
“平時他們玩十五二十都不用伸手的,用的是衣服。”
“撩開一邊是五,全撩起來是十。”
全場起鬨聲響起。
我肚皮一緊,老公也紅着臉陪着笑。
“行酒令而已,你別太較真。”
好,行酒令是吧?
我偏要較較真。
1
老公和朋友們的酒局上,他正在和女兄弟萌萌玩十五二十喝酒。
萌萌連輸五把後,突然把酒杯一放,發起了脾氣。
“嫂子在,真沒意思。”
“如果按我們平時的玩法,你這會兒早就鑽桌子下面了。”
老公突然臉色一變。
我撫着孕肚開口。
“你們平時甚麼玩法?”
萌萌剛想開口,老公卻趕忙捂住了她的嘴。
誰料另一個朋友嘻嘻哈哈地爆料。
“平時他們玩十五二十都不用伸手的,用的是衣服。”
“撩開一邊是五,全撩起來是十。”
全場起鬨聲響起。
我肚皮一緊,老公也紅着臉陪着笑。
“行酒令而已,你別太較真。”
……
2
季默看到我的樣子,也慌了。
“安然,你怎麼了?是不是肚子不舒服?”
他想上來扶我,被我一把推開。
“別碰我!”
萌萌也裝模作樣地湊過來,一臉擔憂。
“嫂子,你沒事吧?都怪我,不該跟你開這種玩笑。”
“要不我們送你去醫院看看?”
我看着她那張寫滿“無辜”的臉,只覺得一陣反胃。
我深吸一口氣,逼退眼眶裏的熱意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我還沒那麼嬌氣。”
我重新坐回沙發上,拿起筷子,夾了一口菜,卻怎麼也咽不下去。
那羣所謂的“兄弟”見狀,又開始打圓場。
“哎呀,多大點事,季默,你還愣着幹嘛,快給嫂子道歉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