鋼筋水泥管內的女屍(一)
工地水泥管內傳出陣陣惡臭。
工人走近一看,嚇得趕緊報警。
1
一覺醒來,我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我的頭部劇痛,渾身上下像是裂開了一般。
面前的醫生林彤向我解釋,因爲一場車禍,我已經昏迷了半個多月。
她告訴我,我是因爲救一個小女孩受的傷。
我甦醒之後,被我所救的孩子的雙親來到我的病房,對我報以最高級別的感謝。
但我根本不記得他們口中的那場救援,對他們給我展示的照片裏的女孩也沒有絲毫印象。
我十分惶恐地接受了他們的感謝,卻覺得自己好像佔了甚麼便宜一般。
在那之後,我就留在了這所療養院內。
我身上多處骨折,身體機能只能慢慢恢復。
我的日子分外無聊,除了治療,唯一能做的就是到這家療養院的圖書館,看一會書。
不知道爲甚麼,這家圖書館裏,甚麼類型的小說都有,唯獨懸疑小說少的可憐。
……
鋼筋水泥管內的女屍(二)
4
老金捂住我差點叫出聲的嘴巴,示意跟他出去。
我披上衣服,走出四面透風的宿舍。宿舍外更是陰冷,凍得我瑟瑟發抖,老金從口袋裏掏出一支菸,遞給了我。
我擺了擺手,示意他我不會抽。
老金強行把煙遞到我的手裏,教我點燃。
寒風瑟瑟中,他問我:“對這個案子,你怎麼看?”
我剛要說話,差點被煙嗆死。
咳了半天,才說出口:“第一、那間廠房裏沒有大量噴濺血跡,不像是第一現場,死者應該是在別的地方被控制住的。第二、倉庫外牆很高,兇手要帶着死者進入,應該帶有攀爬工具。第三,兇手選擇這裏拋屍,應該像那個老工人一樣熟知九號倉庫的故事,甚至,他跟這裏有甚麼孽緣。最後,兇手S人,切割屍體,但卻在最後給死者重新穿上了紅色外套,這件外套似乎對兇手有甚麼特殊的意義。”
我一口氣說完,又咳了半天,而老金笑的像一朵花一般,連說沒從沙場車隊白撈我。
我心裏想着,還不如不撈呢,拉沙子能掙兩三千,這邊一個月1500塊錢,看得都是真死人,精神損失費都不夠,還不如我拉沙子呢。
老金不知道我內心的誹腹,接着問我,“你覺得第一現場在哪,兇手的攀爬工具是甚麼?”
我仔細想了想,第一現場應該離這裏有一段距離,得是個空無人煙的地方,才能沒人聽見,至於拋屍工具,依照外牆的高度,這個攀爬工具至少要有一米三到一米四高,加上兇手要拋屍拉屍體,應該是一輛車?
老金點燃了第二支菸,自言自語道,一輛車?這範圍可就廣了。不應該啊。
老金一邊唸叨,一邊默默地抽完自己的第二根菸,換了話題,要我從明天開始,重點排查最近這些天,有沒有人晚上總在九號倉庫這邊徘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