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大家都說校園戀情長不了,可我和井肆說好了,畢業就結婚。
可我沒想到,快畢業的時候,我刷到了個視頻。
標題是:男人是不是都怕結婚?
我只是順手往下劃,一下就愣住了——視頻裏的人,居然是井肆。
那個整天喊着寫論文沒空的人,正坐在餐廳裏跟一個女生喫飯。
視頻是偷拍的,晃得厲害,但地點我認得清清楚楚,是我們一起去過的那家川菜館。
他親手給那女孩剝蝦,還向她抱怨。
“也不知道她怎麼這麼急着結婚?”他皺着眉嘆氣:“要不是她先答應跟我在一起,我早就追你了。”
那女生輕輕打了他一下。
井肆卻突然拽住她的手腕,一手扣住她後腦,低頭狠狠吻了上去。
那一吻又久又深,看得我呼吸都停了。
等她終於抬起頭時,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因爲她是我室友,姜姍姍。
“蘇年!”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,“說好一起去圖書館的,你怎麼站這兒不動?”
……
2
我一個人回到宿舍,拿起手機撥通了井肆的號碼。
頭兩次沒人接,第三次剛響兩聲就被掛斷。緊接着,微信彈出他發來的消息——
“不是說了最近在實驗室?導師正在開會,你幹嘛一直打電話?蘇年,你怎麼這麼粘人。”
我沒有回覆,接着撥打他的電話。
一遍又一遍地打,直到電話再也撥不出去。
最後一次,提示音變成冰冷的“對方已拒絕通話”。我愣住了,低頭一看,已經被拉黑了。
我抖着手往上翻聊天記錄,眼睛被滿屏的消息撐得發酸。
一條條對話好像在提醒我:這段感情裏,曾經也真過心、動過情。
畢業前這兩個月大家都很忙,我們還商量好先各自拼學業,暫時少打擾對方。
最晚那條是他三天前留下的,他說姜姍姍告訴他,我看論文太狠,飯都不按時喫。他嘴上罵我傻,心裏卻偷偷給我訂了下午茶——店是姜姍姍挑的,他還特意叮囑我別辜負別人的好意,一定要喫飽喝好。
再往上翻,是我們說要結婚那天晚上。他語氣興奮,說爸媽特別支持,問我甚麼時候回家見面,還笑着提了一句:“記得穿那條白色的裙子哦,就是你和姜姍姍一起去買的那款,乾淨大方,很襯你。”
一個月前,是我們在一起三週年的紀念日。那天他捧着花,拎着禮盒,提前很久就訂好了位置,帶我去吃了那家川菜。一切安排得妥帖又浪漫。
結果才喫一半,姜姍姍突然來電,聲音帶着哭腔,說宿舍突然斷電,走廊有人走來走去,她嚇得不敢動。
井肆當時臉色一下子沉下來,衝我說:“蘇年,你是她室友還是她的保姆?今天這個日子你也抽不開身?非得現在跑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