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昨晚周之楠從拍完戲的慶功宴回來,就摟着我說想喫我做的菜了。
我記得正好是他的生日,就去訂了蛋糕,買了菜,回家又開始裝飾。
忙活了一整天,直到晚上六點多才把飯做好。
可週之楠卻沒回來。
我給他發的消息他也沒回。
要不是刷到朋友的朋友圈,我根本不知道他早就去了麥麥的S青飯局,有人替我提前給他過了生日。
看到那張臉貼臉的照片時,我手一抖,順手點了贊,然後默默回房。
凌晨兩點,他才晃晃悠悠的回來,動靜大到瞬間把我吵醒。
一股酒氣飄進來,嗆得我有點難受。
我還是爬起來倒了杯水遞過去。
他坐着一拽,把我拉進懷裏。
要是換以前,我肯定心都化了,輕輕摸他剛剪的短髮。
但現在我不動聲色,胳膊耷拉着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他察覺不對,問了一句:“桌上的飯菜......是你做的?”
……
2
這孩子偏偏挑了個最不合適的日子來。
胎象不穩,最後只能做了人流。
從頭到尾,掛號、簽字、進手術室,全是我自己跑下來的。
小護士好幾次偷瞄我,眼神裏全是同情。
三天後,周之楠才終於露面,戴着口罩帽子,進來後第一句話就是:“你怎麼就不知道叫我?”
我笑了笑:“你事兒那麼多,哪敢勞煩你。”
他搬了把椅子過來坐下,順手丟了個袋子給我。
“麥麥讓我帶來的,說是給你道歉。”
袋子上的標誌特別大,我一看就知道是贈品,正裝肯定早被她收進了包裏。
那香水還是我當初親自去搶的。他說喜歡這個牌子,國內首發那晚我通宵排隊,擠進前一百名纔拿到送的小瓶。
沒想到繞了一圈,這玩意兒又回到了我手裏。
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,手裏的粥碗一歪,全灑在牀上,湯汁順着流下去,連周之楠的手都沾上了,那個袋子也沒躲過去。
他火氣一下子上來:“有脾氣你就直說!衝個小孩計較個甚麼勁?整天酸言酸語,就不能想點正經事?哪怕看點書提升自己也好!”
他知道我學歷不高,總嫌我配不上他,帶出去沒面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