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我在宮宴上不慎將酒水灑到了貴妃身上,
就被陸軒華髮配到邊關軍營裏學規矩。
他說我每爲貴妃做一件事,就允許我抽一次籤。
若是抽到上上籤,便許我回宮。
可我連抽九十九次,都未能抽出上上籤。
直到第一百次,我無意聽見兩個小太監的對話:
“皇后娘娘居然還不死心,她還不知道,陛下早就親手把上上籤丟掉了,就算她抽到死,都不可能回宮!”
可陸軒華不知,我的確要死了。
在邊關三年,我身體每況愈下,
如今早已病入膏肓,大夫診斷,說只剩最後三日可活。
……
“只怕她到現在還不知道,她當年流產並非意外,而是陛下特意安排的。”
營帳內,兩個小太監的聲音還在繼續,
“要說也是這孩子命不好,誰讓陛下覺得這孩子擋了貴妃孩子的路,故意讓她在雪地裏跪了三天三夜給貴妃祈福,把孩子跪沒了。”
另一個小太監不屑冷笑:“她還期待着回宮呢,殊不知等她爲貴妃做滿一百件事,她的鳳凰命格就會被轉移到貴妃身上,而她只有等死的份。”
……
下一秒,我只感覺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強撐着睜開了眼睛,正對上滿臉關心的陸軒華。
見我胸前的衣襟上滿是血,他立馬慌了神:“歲歲,你怎麼樣?太醫,快傳太醫!”
那般模樣,和記憶中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少年一般無二。
再睜開眼睛時,已經是在驛館內。
見我醒了,一直守在牀邊的陸軒華立馬抓住了我的手,“歲歲,你終於醒了,你受苦了!”
我的嘴角動了動,剛想說話,就見陸軒華一臉憤怒的轉頭看向房間內跪了一地的人,“一羣狗奴才,竟敢謀害皇后,全都給朕拉下去砍了!”
“還好皇后醒了,如若不然,把你們九族全誅了都不夠!”
他的話音落下,立馬便有禁衛軍進來要將幾個人拉出去。
可下一秒,爲首的小太監忽然對我猛磕頭:“皇后娘娘,救救奴才啊!”
“您不說是,只要奴才幫您演一出苦肉計,讓陛下心疼您,准許您回宮,您會保奴才幾個一輩子富貴嗎?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,又看見之前小太監拿出了之前被我藏在枕頭下的玉佩,“您還給了奴才這個玉佩爲證,現在皇上來了,您不能拋下奴才們不管啊!”
邊說着,他一邊瘋狂磕頭。
陸軒華只看了一眼玉佩,瞬間變了臉色,甚至不給我解釋的機會,一把甩開我的手:“沒想到你在邊關待了幾年,心思竟然愈發歹毒!”
“朕本來想着,只要你誠心悔過,肯爲貴妃做滿一百件事,哪怕抽不出上上籤,朕也會接你回去,沒想到你竟是毫無悔過之意!”
……